元月仪轻笑。
“现在要我说点回到京城的好处,孩子这里必须值得一提!”
在虞山时虽有不少人照看,
但她花的心思也不少。
回到京城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母后会操心,父皇更用心,
底下的人都尽心,
又多了谢玄朗去关心……
她竟然有点儿轻松了。
“外头如何了?今日早朝情况怎么样?”
青提:“陛下又点几人与周恒协同查案,并吩咐南阳王负责,又令吏部提户部侍郎人选,
早朝气氛十分严肃。
淮宁王没有上朝。
说是因为舟车劳顿偶感风寒,在府上歇息了。”
元月仪挑了下眉,
“昨晚还眼神如炬,今日就风寒了?”
怕不是避着早朝,顺势喘口气吧。
不过……
“父皇忽然提南阳王出来做事。”
南阳王是萱妃之子。
在工部行走,
行五。
这些年在朝中没有太多存在感。
如今父皇提调他,是忽然想起这个人可以用一用,还是另类的帝王心术?
元月仪垂眸,
静片刻,她又问,“阿珩呢?”
“昨夜在宫中过的,一早回了王府。”
“该回去。”
元月仪轻笑,
“不然等父皇亲自去看望他的伤势,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回到承安王府,
帝王就是想去看望,
也得考虑出宫一趟要花的时间。
日理万机的地方是不会轻易浪费时间的。
拿起一只耳铛挂上,元月仪吩咐:“叫人备车,我去探望探望他。”
……
半个时辰后,元月仪来到元珩府上。
看着称得上金碧辉煌的府邸,元月仪漫不经心扯了扯唇。
“很有纨绔子弟的派头呢。”
元珩十五岁开府,
每年用在这府邸扩建、改良上的银子就是一大笔。
这么多年不知被弹劾了多少次。
但他怎么可能会怕?
一年一年越得寸进尺,有时还为改建之事去礼部和工部找麻烦。
妥妥鬼见愁。
把胡作非为挥到极致。
“公主金安。”
中年管事带着大群仆人前来相迎。
元月仪摆摆手,“免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