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勾上男人脖子,一手往下,胡乱拉扯。
谢玄朗眼皮微挑,落在那纤薄后背上的大手用力,将人锁在自己怀中,捉了她胡作非为的手扭在她身后。
恩爱夫妻,燃情似火。
这段时间外头风起云涌,他们二人在府上倒是难得享受了无人打扰的夫妻生活。
元月仪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包括这件事。
神智迷离时媚眼如丝,紧紧抱住丈夫的脖子,细细亲着他的耳朵。
迷糊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床榻上的。
只隐约听到那人在耳畔说西境二字,似乎还提到火罗。
她抱怨。
“你就是故意的……”
在这种时候,她迷糊的时候说。
她一点儿也提不起劲儿去听。
而且挑这种时候说,能是什么要紧事?
元月仪抱住男人劲瘦的腰。
“不听不听。”
男人一声低笑,拉起她,赴又一场鱼水盛宴。
……
隔日醒来时,
身后大火炉犹在。
元月仪后背拱啊拱,贴的紧紧的。
贴着贴着,感觉什么不对,她眼睛一点点睁开,又慢慢挪着身子要脱离。
那捞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把她按了回去。
“跑?”
男人沙哑,微微紧绷的声音合着热气落在耳畔。
按在她腹间的手不规矩地挪移。
元月仪干咳一声,
“肯定已经很晚了。”
元月仪对自己睡觉的本事非常有数,一旦是自然醒,起码也日上三竿了。
而且,
身体已经在抗议过度使用了。
她捉着他的手按回腰间,在他怀中翻身,与丈夫面对着面,
男人眼中热火荡漾,
但又收敛的极好,是不会又起狂热的程度。
这也是让元月仪欢喜之处。
他有欲,更有自制。
元月仪枕在他肩头,“你昨晚说西境怎么了?火罗怎么了?”
“等会儿。”
男人手按在她后腰,压着她靠过来,
好一会儿,
久的元月仪脸都烧红,
他终于抱着她闭上眼睛,
“是赫连柔娥……西境传了消息来,赫连野和赫连柔娥出西唐后,被马匪报复围攻,赫连柔娥被人当场射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