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安慰着裘月娘道:“这世间的姻缘也说不好,我之前嫁给沈谦,之所以一直忍让也是担忧和离后怕也是找不到更好的夫婿,那时候的我难以想象有朝一日我会成为太子妃。
我是侥幸与沈谦之间干干净净又无子,倘若我有子嗣,陆璟他也不会计较的。
所以如若朵朵当真遇到良人,也不会在乎这些事。
何况朵朵有我,即便今生不再成亲又有何妨?她将孩子生下来,我也能养她一辈子。”
裘月娘叹气道:“朵朵哪里能让你来养?”
傅浅一笑,“娘亲,我与孟桐也会照顾好朵朵的,您也不必忧心了,倘若您担忧朵朵打胎伤身,生下来就当做我生了一个双胞胎,到时候回了江南,也无人会知晓朵朵有孕,照旧可以谈婚论嫁的。”
“这倒是不能瞒着别人的。”裘月娘道,“不过如同你们所说,朵朵也未必只有嫁人这条路,就静观其变吧。”
孟舒禾一笑,“娘亲,您能看开就好,我且先走了。”
孟舒禾走到外边,让宫女进来拿了食盒。
孟舒禾前去找了陆璟。
陆璟见到孟舒禾的神情不对劲,到了马车上问道:“怎么了?瞧你好似心里有事?”
孟舒禾靠近着陆璟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陆璟眼眸一眯:“这若是有了孩子,理该让陆玮知晓的,皇室子孙,不该外流。”
“也不是没有外流过。”孟舒禾小声说了句。
陆璟知晓孟舒禾说的是她堂妹孟茹芝的孩子,“那倒是不一样,她那是安王兄辜负她在前,而这陆玮本就是受害之人,孟朵若是自作主张生下孩子,于陆玮而言他也会不喜的。”
孟舒禾道:“朵朵也未必会留下孩子,且再说吧,朵朵有孩子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许我猜错了,先去齐王府吧,我给白大夫送绿豆糕去。”
到了齐王府内。
孟舒禾进了院内就闻到了一股药味。
进了里边,只看到了一个个丹炉都在炼着丹药。
烟熏火燎间,陆瑄用蒲扇扇风看着炉火。
“皇兄,嫂嫂。”陆瑄见到陆璟与孟舒禾,忙起身。
孟舒禾淡笑道:“你这是在忙活什么呢?怎么这么多炼丹炉?”
白芷在一旁捣药道:“这不是要与南疆打仗吗?我给平南军众将士们准备些伤药,还有南疆那边瘴气横行极易中暑,我也做些防瘴毒防中暑的药物。”
孟舒禾道:“白大夫有心了,殿下,你该禀报给父皇,让父皇好好嘉奖一番白大夫。”
陆瑄道:“还有我,这些炉火都是我看着的,我的功劳可是大大的。”
陆璟道:“你只不过就是烧火的,功劳可比不上白大夫。”
孟舒禾将装有绿豆糕的食盒递给了白芷道:“这是我养母亲手所做的绿豆糕,我拿来给白大夫你尝尝。”
白芷一笑道:“多谢太子妃,太子妃,我不求陛下嘉奖,但我确实是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孟舒禾问道。
白芷开门见山道:“我也不与太子妃您藏着掖着了,之前平远侯夫人说要给我介绍赘婿的,可是平远侯夫人随着平远侯去了南疆,战事不会一时半会儿结束,我年纪也渐长……”
孟舒禾笑笑道:“你要夫婿入赘你们白家?”
白芷嗯了一声道:“我那些旁支的叔伯觊觎我家医馆,他们自个儿也都开了医馆,但是随意开药糊弄病人,有损我白家医馆的名声。
我爹走后,他们屡次三番想要夺走白氏医馆数百年来的招牌,我自然不能让他们毁了这个招牌。
所以要找个赘婿保住我祖上流转下来的医馆名声。”
孟舒禾笑笑道:“说起来我还要给鹭青做媒,也不多加一个你了,我帮你留意留意,你喜欢怎样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