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右相被突然闯入的几人给吓了一跳,他见着为的齐王爷。
他想要起身跪拜行礼,却意识到自己此刻未着寸缕,只能作罢。
“齐,齐王!”
“太子殿下。”
夏右相见着随着孟舒禾入内的陆璟,更是心慌。
孟舒禾冷呵了一声,“好一个堂堂右相爷,竟然企图谋害妻,殿下,人证俱在,你方才也是亲耳听到夏岩的谋算,他豢养外室与外室勾结图谋害妻性命,该如何处置?”
陆璟道:“此事明日一早会禀明父皇,让父皇定夺。”
夏右相脸色铁青。
入了屋内的夏安妩看向夏右相与他怀中的女子,气恼至极,“爹爹!你怎能养外室呢?”
夏安妩上前直接给了夏右相怀中女子两巴掌,赵姨娘见状,也是拉着夏安妩给了她两巴掌。
夏安妩恼极又委屈,“姨娘,您为何要打我?为何?”
孟舒禾看向夏安妩,“你还没有看出来吗?这赵姨娘和你的二娘,长得可是相似得很,她们莫不是姐妹?”
柳氏在众人之后入内,她进了屋内时,腿脚都是软的。
“夏岩!你我十七年夫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我从十六岁时就嫁给你,你竟然恨不得我去死?”
柳氏不敢置信地看向夏岩,眼中泪水不断滑落,“夏岩,我为了你的前程,替你求了我娘家多少次?我此前不喜欢的亲戚,我也为了你一次次地登门拜访。
我下嫁于你,不求你飞黄腾达,只求两心相悦。
到头来,你却想着要谋害我的性命,夏岩,你可对得起我?”
夏岩道:“下嫁!下嫁!你除了会说下嫁两字还有什么?
我位极人臣分明靠的是我的真才实学,与你柳家有何干系?
我娘在世时,你处处嫌弃我娘是乡下来的,多次在我跟前说我娘的坏话,你瞧不起我娘,岂不是也瞧不起我这个乡下来的?”
柳氏讽笑了几声,又变成了大笑,她近乎疯癫地大喊道:“我瞧不起你娘?我若是瞧不起你娘,又怎会寅时起身梳妆就去晨昏定省,我要伺候你娘入睡我才能睡,早上又要早早醒来去伺候。
我向你抱怨你娘亲对我立的规矩太狠,也是想要你怜惜我些。
我真是后悔,当初满长安的青年才俊,竟然选了你这一个白眼狼!
夏岩,麟儿去世可与你有干系?”
柳氏紧盯着夏右相的眼眸,见夏右相不答,她又是踉跄了两三步,不断地摇着头,“夏岩,你真该死,你真该去下地狱!”
柳氏上前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尽她最后一丝力气要朝着夏岩刺去。
白芷忙是拦住了柳氏。
孟舒禾看向柳氏道:“柳姨母,我娘说谢柳两家乃是世交,我便叫你一声柳姨吧。
今日我来是想要救你,你可莫要做什么傻事,这夏岩身为朝廷命官,却企图伤害妻性命,又养外室,他的下场必定凄惨,你不必再搭上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