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玮不情不愿地被逼到了孟朵的房外。
在房外,陆玮见着自家妹妹靠在孟朵的边上。
孟朵柔声细语不知说些什么。
“妹妹。”
孟朵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她看了一眼陆玮,连忙收回了眼神。
静乐郡主看向陆玮道:“兄长,你快来看,这真是一份宝物,若是有了此等宝物,日后想要学习识字之人可要方便许多。”
陆玮道:“该用膳了。”
静乐郡主看了一眼外边天已黑,她拉着孟朵道:“嫂嫂,一起去用晚膳?”
孟朵低声道:“我便不去了,免得让人吃不下去饭。”
静乐郡主微叹了一口气,也没有逼着孟朵随自己前去,她出门的时候对着陆玮道:“兄长,你对嫂嫂好一点,嫂嫂年纪与我相仿,她来我们家里,你怎能如此嫌恶于她。”
陆玮冷声道:“你若是被一个商贩下药有子不得不嫁给他,你能对那个商贩不嫌恶?”
静乐郡主道:“我看嫂嫂不像你说的这样,嫂嫂她人挺好的。”
陆玮皱眉,他只觉得恶心得很,“别与我提她,想到她我便恶心想要作呕。”
静乐郡主也没有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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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后,天气是当真转凉了。
转凉后,小修就有些待不住了,已是会几个叠字的小修天天闹得要出去。
奶娘有时带着他在宫里边逛了一圈又一圈,他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唯有琳琳来的时候,小修才不愿意出去玩,只与琳琳在殿中玩闹。
八月末,林柳两家大喜,孟舒禾多少也算是半个媒人,她便与陆璟前去了林师伯家中吃喜酒。
林师伯虽是已经辞官,可到底万和书院在长安城之中人脉不少,傅渊前来,自然朝中前来贺喜之人也是不少。
见着连太子殿下都来,众官员都是觉得今日来吃喜酒算是来对了。
孟舒禾进了里屋,林师伯专门给她与陆璟安排了一处暖阁为宴席,免得有人打扰。
里面这桌都是孟舒禾所熟悉之人,贺老先生五舅舅与傅渊都在。
贺老先生对着孟舒禾与陆璟道:“今日吃完喜酒后,我是真得要走了,我再不回去,万和书院那帮小猢狲怕是要翻天。
太子殿下,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徒儿,你可要好好善待舒禾。”
陆璟淡笑着道:“师父放心,我不会让舒禾受委屈的。”
孟舒禾挑眉看向陆璟:“你今日应当叫我师姐才是。”
陆璟轻笑着握住了孟舒禾的手,“师父也该一路保重。”
贺老先生点点头道:“嗯。”
餐桌上,不知是谁提起了南疆战事。
谢砚看向了孟舒禾道:“我收到了姐姐的信,南疆那边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听说云池县那边都已经死伤了不少战士。”
孟舒禾叹了一口气,“是有些艰难,南疆那边的士兵可不眠不休,着实是之前所罕见的。”
贺老先生道:“唉,这战乱苦得终究是老百姓,战事一日不休,边关百姓的日子一日不得安宁,苦得也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