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撞见,两人大眼瞪小眼,差点又在帐篷里打起来。
林晓棠举起手里的剪刀:“要打出去打,别妨碍我救人!”
两人讪讪地退出去了。
第二次撞见,两人还是互相瞪眼,但没动手。
第三次撞见,项羽开口了:“你的人伤得怎么样?”
韩信一愣,然后说:“还行,死不了。你的人呢?”
项羽说:“也还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各自走开。
第四次撞见,项羽主动问:“你那个将领的伤好了吗?”
韩信说:“好了,多亏林大夫。”
项羽点点头。
第五次撞见,两人已经开始一起站在帐篷外面,看林晓棠忙进忙出。
项羽说:“这女人,胆子真大。”
韩信说:“医术也高。”
项羽说:“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韩信说:“从天上下来的。”
项羽看了他一眼。
韩信说:“我看见的。”
项羽沉默了。
第三天晚上,战争终于停了。
不是因为哪一方赢了,而是因为——林晓棠累倒了。
她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员,刚站起来,眼前一黑,直接栽在地上。
两边的人都吓坏了。
项羽冲进来,一把抱起她。
“林大夫!林大夫!”
韩信也冲进来,摸了摸她的脉搏。
“没事,就是太累了。”
项羽瞪着他:“你怎么知道没事?你又不是大夫!”
韩信也瞪着他:“我至少会摸脉!”
两人又吵起来。
林晓棠被吵醒了,虚弱地说:“别吵了……让我睡一会儿……”
两人同时闭嘴。
项羽把她轻轻放在一张简易的床上,还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盖在她身上。
韩信让人端来一碗热汤,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