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柳傲雪被囚禁在黑风寨那间阴暗潮湿的调教房里,曾经的天下第一剑仙,如今只剩下这具被反复摧残、被欲望和恐惧彻底扭曲的躯壳,以及一颗在羞耻与背德感中煎熬的破碎灵魂。
最初的几天,木驴的余威还在,柳傲雪的小穴和菊花肿胀得几乎无法合拢,每次排泄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只能赤裸着身体,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任由淫水、血水和尿液混杂着从双穴流出,浸湿身下的稻草。
二狗虽然没有再使用木驴那般极端的刑具,但他的折磨从未停止。
他会用羽毛轻拂她被烫伤和抽打得红肿的脚底,让她在极致的酥痒中痛苦扭动,阴蒂在无意识的摩擦中勃起,小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有时,他会用竹条轻轻敲打她的乳房,让奶子的颤动带来异样的刺激,乳尖被摩擦得坚挺。
柳傲雪的内心,每天都在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清醒时,她会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个白衣胜雪,剑气纵横,受万众敬仰的柳傲雪。
而如今,她却是一个被山贼小喽啰随意玩弄,双穴溃烂,大小便失禁,连尊严都被践踏成泥的骚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的求生本能,以及对二狗深入骨髓的恐惧,却让她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每当二狗靠近,她都会本能地颤抖,小穴和菊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和湿润,仿佛在迎接主人的临幸。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控制。
过了一段日子,柳傲雪的身体稍有恢复。
二狗照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清楚地记得,这种鞭子抽在身上,每一鞭都能带起一块血肉。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木驴上三天三夜的噩梦,以及杖刑下屁股和脚底血肉模糊的场景。
强烈的恐惧,让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置信的举动。
当二狗走到她面前时,柳傲雪没有像往常一样蜷缩颤抖,而是挣扎着爬起身,赤裸着身体,跪伏在地。
她用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透的罗袜包裹着的玉足,轻轻地蹭着二狗的靴子,然后,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他靴子上的泥土。
“主人……求你……不要用鞭子……傲雪……傲雪会乖的……傲雪什么都愿意做……”柳傲雪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卑微的讨好。
她的小穴和菊花,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二狗面前,阴蒂因恐惧和羞耻而微微勃起,骚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二狗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侠,竟然会主动做出如此下贱的举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加浓烈的淫欲所取代。
他放下鞭子,伸手捏住柳傲雪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柳傲雪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她却没有反抗,只是卑微地看着他。
“哦?什么都愿意做?”二狗淫笑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那好,先用你的嘴,把我伺候舒服了。”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不敢拒绝。
她颤抖着张开了嘴,将二狗那根粗大的鸡巴含入口中。
那股腥臭味,让她几乎作呕,但她却不敢吐出,只能努力地吸吮着。
她的舌头,在肉棒上灵活地舔舐,龟头被她含入口中,用喉咙深处吞吐着。
“唔……嗯……主人……好大……好舒服……”柳傲雪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演技拙劣而生涩,但她却拼命地表现出顺从和“享受”。
二狗满意地笑了。
他抓住柳傲雪的头,开始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他的龟头顶到柳傲雪的喉咙深处,带来一股干呕的感觉。
柳傲雪的眼泪不停地滑落,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地吸吮着,努力地取悦着她的“主人”。
从那天起,柳傲雪的“讨好”行为,便成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