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没觉得寒朝对情感之事反应不过来,相反,她或许比白渝清楚寒朝对她是什么意思。
寒朝是因为对她无意,又不想让她难堪而丢了面子,所以一直不回应她的喜欢,甚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要说究竟谁才是真的对情感之事反应不过来,她第一个会想到的人是白渝。
她知道宗门内的人都说白渝呆呆傻傻的,幼时的她更是像一朵刚出生的花,青涩又稚嫩,懵懵懂懂的。
有时候凌霜甚至产生过一种错觉——她觉得白渝身上定是发生过什么,所以才变成那样。
没等凌霜继续想,院子外立刻传出一道响亮的女声。
“白渝!”
白渝和凌霜纷纷看向院子外。
向晗身后跟着几个女生,几人一起走进了白渝的住处。
向晗道:“竟然你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该履行你我的比试了?”
白渝盯着她没说话。
向晗似乎很在意她们的比试,就像是明明知道可能不一定会胜,但她依然如此执着。
“你觉得自己可以打过我了?”白渝轻声。
向晗有些恼怒:“你少废话!这是你下山之前答应我的!”
“行。竟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便上试剑台吧。”
众人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白渝居然这么爽快。
白渝会这么爽快答应,是因为她也想看看,如若这场比试分出胜负,向晗执着的目的是什么。
裴铭寝殿。
少年坐在榻上,他上身赤裸,后背上有很深的两道口子,伤口血肉模糊,看着十分骇人。
裴铭将长发拢到一侧,从药箱里找出符合伤口的药瓶,没等他有动作,旁边的人出声:“要不我来吧?”
裴铭抬头看向身后的人,他脸色平静,毫无波澜,让人看不出他像是受了很重的伤的样子。
身后那人走上前来,低头看着裴铭,伸手递出去。
裴铭收回视线,抬手将药瓶放在他手中。
身后的人打开药瓶,将药粉轻轻的倒在少年后背的伤口上。
药粉钳进伤口缝中,一股冷的发麻的痛感猛地上升,那痛感如同血肉生生裂开。
裴铭眉头拧的紧,额头冷汗冒出,但他一声不吭,像是已经习惯,所以学会隐忍。
墨维拧着眉看他微微绷紧的身子,最后什么都没说,安静的上药。
裴铭下山就没少受伤。
昨天拜会完天云仙尊后,夜里他就又下了山,一直等天亮才回来,处理身上的血迹和伤口用了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