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她更近,脸侧肌肤贴着她的脸侧,薄冷的唇贴上她耳垂,“你最好祈祷自己一直有用,若有一天你没用了,等待你的……你猜猜是什么?”
男人将她压在身下,腰间衣带被卸,她衣裳松懈的敞开,暴露大片光洁肌肤,像个待宰的羔羊。
向晗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被他死死压着,双手挣扎起来,用力推着他:“师父!别这样……求你了……”
被她哭的烦,他指尖仙力一出,向晗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禁锢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向晗眼角流下眼泪,润湿的眼睛被泪水模糊视线,但她清楚的看见,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接一件被撕扯下来,随意丢弃。
衣物翻飞,遮住了她绝望的目光。
她人生里进入灵剑宗的十年,就是这样痛苦的度过。
人人都以为她是全宗门最令人羡慕的弟子,却不知这背后,她经历了什么。
身上的男人是全宗门内最美的男子,是所有女弟子都巴不得想拜入门下的人。
可偏偏那样一张美丽的面皮下,却是那样一个如此肮脏,令人厌恶之人。
向晗永远也忘不了,灵剑宗选修大典上,常衡仙尊笑的温柔,问她愿不愿意认自己做师父。
那一天,向晗以为自己足够幸运,压了所有人一头,站在了最高点。
可直到这位美人师父将她狠狠压在床上,那样一张温柔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令人恐惧的模样。
她拼死挣扎,可全是徒劳。
男人冷笑道:“你再挣扎也只不过是徒劳,要不是你是那些弟子中唯一的冰骨,你以为本尊会看你一眼?你记住,要么死,要么乖乖听话,你自己选。””
那一天,向晗任由眼泪流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
凌乱的床上,向晗身上只披了一件浅薄的衣裳,她像一具无法动弹的尸体躺在床上。
她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神里失了色彩,像坠入了无尽的黑色深渊。
眼角流的泪已经干了,向晗嘴唇颤抖,却根本不知道想说什么。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床帘被拉下,两人被模糊的窗帘隔绝。
常衡仙尊丝毫不在意少女的死活,侧眸冷淡瞥了一眼床帘内的人,冷着声音道:“别一副要死的样子,你应该庆幸本尊现在还留着你。不过如今本尊已经找到了更好取代你的人。”
向晗眼睫微微动了动,她紧紧咬着唇。
常衡仙尊道:“本来白渝该拜在本尊的门下,要不是当年那事之后被天云捷足先登!”
他冷冷哼了一声,轻声笑:“不过也没关系,本尊有的是办法将她抢过来。”
“她可是真正的冰骨,世间难有。”
也不管向晗在没在听,常衡仙尊说完,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向晗一直僵硬的毫无动作的嘴角,忽然苦笑般扬起,眼角的泪再一次流下,像个破碎的美人。
她不知该庆幸还是什么,庆幸白渝被天云仙尊收入门下,也无比的羡慕,她的成长人生里,有裴铭和寒朝护着。
也许,这也是这些年,常衡仙尊没动白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