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来岛上呆着没五天,就和其他邻居关系处的苏蜜处的都要好。
尤其是年纪相当的,那几乎每天上午下午都有人来找张燕出去聊天,赶海或者一起做针线活。
陆水仙在跟嫂子在岛上玩了一圈,熟悉了地方之后,就重新捡起了书本。
每天沉迷知识的海洋,忙得不亦乐乎。
不懂的,自然找嫂子就行,这也让陆水仙现了嫂子的博学多识,心里就更加敬重嫂子了。
偶尔打电话跟以前的同事和同学,话里话外都是在夸她运气好,有一个好嫂子。
“小苏啊!隔壁的小王约着说明天早上坐船出去镇上一趟,你要不要去啊?”
张燕从隔壁回来,脸上笑容灿烂心里已经在琢磨,今年在这里过年需要买什么年货了。
这还是她跟丈夫在京都定居后,第一次在外面过年,多少还是有些新鲜感的。
就是可惜,丈夫和公公事务繁忙,今年又是一个不团圆的年,不过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啊!我就不去了,让水仙陪你去,刚好这她这几天都在学习,出去转转,劳逸结合也挺好的。”
苏蜜现在越来越宅,除非必要根本就不想出门,身体也越来越懒散。
“那好吧!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明天我买回来。”
张燕也不强求苏蜜出不出门,眼看就要过年了,虽然不在帝都,但是该买的还是得买。
所以知道儿媳妇明天不跟着一起,就跑回屋拿纸笔出来写个清单。
儿子昨天又出门做任务了,她得早去早回,免得儿媳妇一个人在家里孤单。
这个时候张燕把月狼早就忘到一边去了。
今天她在王淑芬那里,已经了解过了这边过年和在帝都过年还是有些区别的。
老话说得好,一方一俗,更何况这还是一南一北相差几千里,风俗自然也有些许差别。
比如王淑芬说这边把过年叫“做年”,从腊月廿三廿四“送灶公”开始,
随后“采屋”(大扫除)、“年市”。
(采买年货,如白斩鸡、年桔、红糖年糕。
“筐粑”、墨鱼等,当然有能力的都需要凭票供应尽力备齐)。
家里条件不太好,没有那个能力的那就另外说了。
还有这边贴春联与“利是钱”也不太一样;他们是大年初一早上贴,本地是除夕那天早上就贴上了。
除夕前夜家家杀鸡毕竟都有“无鸡不成宴”的说法,在这里无论贫富皆要祭祖。
还有这里把除夕夜叫“围炉”(吃年夜饭,多为白斩鸡、斋菜、鱼、猪肉,配红糖年糕或米花糖),祭祖后全家守岁。
这一点风俗倒是差不多,只是这边特产海鲜,年夜饭的饭桌上,菜品就有些许变化。
张燕虽然也想试试本地人除夕夜的年夜饭,可有一些菜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
所以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最多就是减掉一些平日里经常吃的菜,把这里的特产比如手臂长的大龙虾,来做压轴菜,再比如把每年饭桌上的红烧鲤鱼,换成鲅鱼馅饺子,再加一道清蒸多宝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