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宋不惟急急抬头,被封无断一手按下来,也错过了封无断暗自勾起的唇角,傻小子,和他斗,一双手都制不住他一只手,叫他跑出来了。
“那之前是谁说要保护我的?现在害怕了?还是当时说得梦话?!”
“不是!!!”
宋不惟猛然抬头,一双眼湿漉漉地望着封无断,痛苦、祈求、无望地看着他,“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封无断佯怒,“那你什么意思?”
宋不惟怔了一瞬,忽然泄了力,声音低下来:“是我错了……师兄别生我的气。师兄同我一起去,我一定保护好师兄!”
宋不惟竭尽全力地向封无断表示忠心,“师兄……师兄……”
“我知道。”
宋不惟一愣,封无断颇为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想我出事,我又何尝想让你出事。”
“这就足够了,明日我们都不会出事。”
在他失神片刻,封无断趁机活动了手脚,宋不惟再压不住他,被他轻而易举地抬身,亲了下他的鼻尖。
望着眼前不断放大的脸,宋不惟呆呆地傻等在原地,直到那灼热的温度自那一点处不断蔓延。
他倏然清醒地回过神,颤动的黑瞳映出封无断的脸。
双眸弯弯,眼角眉梢都挂着得逞的笑意
一击即中,封无断绝不恋战,裹起被子翻身背对着他,“睡觉啦睡觉啦!”
他倒是舒舒服服地睡着了,只留宋不惟睁着眼,守了整整一夜那颗活蹦乱跳、再也不受控制的心。
完蛋了,永远都完蛋了,他这辈子玩不过师兄的。
第二日,天稍稍有些阴,白云层层遮住蓝天。
大师兄依言留在镇上守候在等一日,正好也整顿一下队伍,提升一下士气。
这群人都是来自各州各门自己的弟子,都有自己的傲气,一路凝和过来不容易,大师兄不想在这个关头出现任何可以影响大家的岔子。
正当他从一处归属百阳门的客栈中出来,壬自平小跑地找过来。
他跑得很急,甫一站定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紧紧地看着大师兄,一字一句地道:“抓到了。”
“抓到了?”大师兄反问。
壬自平更加兴奋了,“我蹲了一天一夜,终于让我蹲到了,他想抓送信鸽子。”
壬自平纷忿忿不平地道:“气死我了!这天寒地冻地用鸽子,摆明不是去远地方的,除非他想给鸽子冻死,那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之有一个白裂谷能去了!”
大师兄眼底闪过笑意,从丁辉死后他们内部就一直有人传言这次进攻白裂谷是瓮中捉鳖,干扰人心。
之前赶路的时候,大家都紧紧地聚在一起,看不出哪个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