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伏在无心肩头,无心听着她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给她递了杯温水,让她先自己平复心情,待稍微好些,将事情慢慢说于自己听。
无心和山尘退出房间,眼看牵扯的人越来越多,无心想让山尘这个无关之人先行离开。
毕竟,他只是好心帮忙,再牵扯下去,怕是更加劳神。
谁知无心刚想开口,山尘便皱眉道:“可是,揽星并未怀孕啊。”
【作者有话说】
两个小呆瓜都觉自己赚了[狗头]
◎活了这么久,山尘第一次有些后悔◎
很好,无心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应该是要长脑子了。
她既不是捕快也不是执法者,只是个卖力气混口饭吃的小废物。
可眼下的困局,似乎不是一个能靠蛮力解决的场面。
“这件事,说来复杂。”
“但我可以肯定,揽星并未怀孕。”
两份证词互相排斥,无心拿不定主意,只能继续问道:“望公子何出此言?”
山尘垂眼,淡淡道:“春华苑会定期给姑娘们加禁制,根本不可能怀孕。”
山尘还想说什么,但忍住了:“虽然我来的时间不长,但揽星那孩子,我见过的,不像是怀孕的样子。”
在禁制和众人证词的双重证据下,任谁都会觉得是揽月精神错乱。
但无心有种莫名的直觉,让她不愿太早下结论。
“韩应钦和揽星,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尘只是个闲来无事的吃瓜群众,出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才掺和无心这趟浑水,对当时的事情属于一知半解。
“升仙堂检测过,韩应钦确实没有灵根,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其次,仵作验尸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众人当时怀疑韩应钦,只是因为他的妻子告发……”
无心有些诧异:“告发?”
山尘仔细回忆当时听到的闲言碎语:“他妻子称韩应钦那些日子鬼鬼祟祟,且当晚彻夜未归,有充分的作案时间。”
无心眉头微皱:“之后呢?”
“被推翻了。”山尘有些无奈,“他妻子有了外室,打算落井下石。官府发现后,便不再采用她的证词。”
“由此,韩应钦算是洗脱嫌疑了。”
无效证人?
无心想叹气,但又忍住了。
师父交代过,叹气会把福气叹跑,所以不能整日消沉。
无心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鼓励自己打起精神来。
楼下的彩荧灯在灵力的加持下爆开,点点星火从地面荡到顶部的藻井,将整个六角楼都染上七彩的荧光。
歌舞炒热了看客的心,将气氛烘托到最高点,无心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春华苑,忽然想起,方才老鸨说山尘要接待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