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这颗是假的,准确说这颗是用完的,里面的血和气运早被人吸完了。”
宋洇哦了一声,缩回手。难怪她偷盗的时候都没有人看守。
什么东西需要靠喝血来维持生机?
蚌壳精不会这样,海里普通的水族不这样,甚至鲛人也鲜少喝血。
美人姐姐到底是什么物种?为什么仇家带走了她?
宋洇可怜巴巴:“我算是介入因果了吗?需要负责吗?”
“也不算吧。”司空澜宽慰她,“她本来就是在逃难,只能说你的救助是减缓了一下因果发生的速度吧,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宋洇失落:“可我不想让美人姐姐被人吃掉。”
这是玄武州,鲛人的地盘。宋洇能救回美人又盗血珠子,已经十分侥幸。实在不可以再冒险第三次。
司空澜猜测,此事怪异,恐怕另有隐情。她并不想徒弟陷入危机中。况且,根据宋洇每次抢美女必定出事的玄学,倘若真要出颠覆性的大事,他们的力量不过螳臂挡车。
“我的龟鹤胶今夜就能炼制好,你也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要走。”司空澜下了最后通牒。
她说完就离开,去找令意商量是否让展兆兆和神兽继续交流的事情。
宋洇原地磨蹭一会,帮忙收拾店铺,给几条小鱼干打包。
她眼珠转转,又蹭到江醉蓝身边。
“小蓝小蓝。”
她在隐蔽处揪住江醉蓝的袖子,神神秘秘,贴着小蓝的耳朵悄悄道。
“快给我几颗能把一个成年金丹期修士迷晕倒的蒙汗药。”
午夜。
宋洇再度狗狗祟祟前往贺兰昙的客栈。
江醉蓝给的药极好,是迷烟,还附赠解药。
宋洇自己吃下解药。而后将装迷烟的长管戳在窗户边,大力吹过去。
哼哼。兰昙不给她睡,她有的是法子。
等到时机差不多,迷烟在房间里无色无味扩散起效,宋洇翻身一跃,轻巧落入房间中,如同一片羽毛落入云朵,悄无声息。
她听见床铺位置传来均匀平和的呼吸声。
贺兰昙已经睡下,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了。
宋洇喜滋滋跑过去,她今夜还打扮了一下,没有穿戴繁复的衣饰,不然耳环镯子腰链叮叮当当响,很容易暴露的。
宋洇能一而再绑架男修,她就不是什么道德感高的人。故而她也不会觉得半夜来漂亮男人的床上有什么过分的。
她觉得棒极了。
宋洇小心翼翼踩着羊绒地毯,踮着脚尖迈步到床边,手扶着床,悄悄半蹲下去。
她歪头凝望贺兰昙的睡颜,他侧躺着,呼吸匀称,月光洒下来,鼻梁挺拔,轮廓清晰。
坏东西,长的这么好看,却不给她吃。
宋洇静静看了他一会,果断蹭上去。闭上眼睛,伸头亲他。
呼。突然的风吹来,贺兰昙突然翻个身,裹着被子翻到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