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睁大眼睛,认真解释:“那至少我没骗你呀!”
她道:“别人我喊他们道侣,都是为了任务骗他们的呀。而你,我从来没有骗过啊。我不想和你成道侣,我一直实事求是,没有和你撒过谎啊。”
她认为自己非常诚实,都没有骗过他。她是个爱说真话的好魅妖。
但是显然,实话更加割得人心脏疼。
床铺空气似乎静止,短暂的沉默后。
“不爱听,别说了。”贺兰昙松开抱她的手,他闷闷在床上转过身。他背对她,显而易见的不高兴与失落。
宋洇从背后拿指尖戳了他几次,他也不转身。
“你要听!你要听!”
宋洇她急了,她生气了,她不喜欢兰昙这个样子。
她掀开被子骤然坐起来,急忙扑过去推搡他,晃得他身子摇晃,连带着耳坠都在晃出光芒。
宋洇不满意,她又一口咬在他耳垂。
“我不喜欢你不听我的话!”
“你要听我的话嘛!我喜欢你听我的话!”
闭关
玄武州的灾后重建工作进入尾声。
群贤宗的事务不再繁忙。司空澜的药用海水熬制,效力更佳。展兆兆带着大师兄去海钓,江醉蓝潜在海底,随手抓两条小鱼挂在他们的鱼钩上。
唯有宋洇有点不解贺兰昙的缠人,也不能理解他对名分的执着。
“男人心,海底针。”宋洇坐在岸边,和江醉蓝抱怨,“我都搞不懂,他想要什么。”
江醉蓝在海里摇摇尾巴,冷静:“海里面没有针,所以男人没有心。”
宋洇恍然大悟:“原来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啊,原来如此,他没有心,那我更不用管他了。”
司空澜转过头,面无表情望向狐狸:“你的文化课是不是根本不会教?教出来一门四个丈育你很骄傲吗?”
令意:“……我回去就给她们加课。”
既然救灾找药都已结束,按照日程安排,群贤宗确实该回天蕴山继续修炼。
药宗仍然在此停留,贺兰昙有充分理由长期待在此地。
宋洇照旧半夜翻他窗户。既然贺兰昙又重新愿意给她采补了,那她必定要勤勉好学。
今夜她来的晚了些。
“兰昙,你没睡就好。”宋洇乘着月色,利落钻进他被窝,靠在双人枕头中的一个。
贺兰昙最近疯狂要名分。
“我经常想你,想到你就睡不着。”他简直不是暗示了,句句都是明示。
宋洇拿手帕盖住眼睛,觉得他莫名其妙:“那你自己炼制些助眠安神的丹药就是了。”
贺兰昙叹气:“宋洇,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