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那具黝黑的、结实的、被太阳晒得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胸膛上那撮胸毛摩擦她皮肤时的刺痒。
王叔身上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她,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鼻腔里、喉咙里、肺里,全是他。
她的双腿夹紧了,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
“林师妹?林师妹?”
牧凡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林清月猛地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看到牧凡正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林师妹,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很烫。
“没事。”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正常,“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了。”
牧凡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他转过身,对王叔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出吧。”
王叔连忙点头,目光又往林清月那边瞟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转身走出任务大厅,跳上马车,拉起缰绳。
牧凡和林清月跟在马车后面,走出了玄剑城的城门。
路程大约需要二十天。
前几天的路程平安无事。
官道宽阔平整,两旁的树木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马车在前面慢慢走,牧凡和林清月跟在后面,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王叔赶车的技术很好,马车走得稳当,颠簸不大。
他偶尔会回头看一眼,目光总是先落在林清月身上,在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一瞬,然后迅移开,假装在看路况。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粗糙的大手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
林清月注意到了那些目光。
每一次王叔回头,每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她都能感觉到。
那种目光不是修士们的克制和礼貌,而是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种欲望让她的身体烫,让她的呼吸急促,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开始“无意间”在王叔面前搔弄姿了。
第三天傍晚,马车在一处溪流旁停下来歇脚。
王叔去溪边打水,林清月跟了过去。
她蹲在溪边,弯腰洗脸。
低胸抹胸因为弯腰的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在溪水的倒影中若隐若现。
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顺着脖颈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消失不见。
王叔拎着水桶站在她身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抹胸上,落在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落在水珠滑落时留下的那道湿润的痕迹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身体又起了反应,这次比在任务大厅时更加明显,明显到他不得不把水桶挡在身前。
林清月洗完了脸,站起来,转过身,看到了王叔那张涨红的脸和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将男人的欲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从他身边走过,裙摆轻轻撩过他的腿。
王叔的身体猛地一僵,水桶里的水晃了出来,溅了一地。
第四天中午,马车停在一片树荫下吃午饭。
牧凡去附近捡柴火,林清月靠在马车旁,伸了一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低胸抹胸被这个动作拉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
包臀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王叔坐在马车前座上,手里拿着一个干粮,嘴巴张着,干粮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林清月伸完懒腰,转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那张白皙如瓷的脸——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王叔的干粮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滚进了草丛里。
第五天夜里,马车停在一处废弃的驿站过夜。
牧凡在驿站里打坐修炼,林清月说去外面透透气,走出了驿站。
王叔在马车旁边喂马,看到她出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