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一对乳房上下摆动,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头散开了,乌黑的长披散在肩头和背后,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
她的脸仰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出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她在尽情的享受,胯下这黝黑粗犷的男人与她的最后一舞。
王叔躺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的腰,黝黑的手指陷在她雪白的皮肤里,像是被白色的面团包裹住的黑色枣核。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巴张着,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小花看着这一幕,双腿一阵瘫软,裤子内的亵裤完全湿透。
她蹲在门板后面,手捂着嘴,不敢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烫得像是被火烧过,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燥热,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小手情不自禁的伸到裤子之内………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更久。
随着林清月一声高昂,淫浪的叫声,里屋的动静终于停了。
林清月从王叔身上下来,站起身来。
那已经疲软的巨龙从蜜穴之中拔出,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滴滴精液从她粉嫩的蜜穴洞口处滴落,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她的头凌乱地披散着,几缕丝贴在脸颊上,几缕丝黏在嘴唇边,被她轻轻吹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叔,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团幽蓝色的灵气。
那灵气不大,但很亮,在昏暗的房间中像是一颗蓝色的星星。
她催动了姹女玄功第一层附赠的秘技——魅惑秘法。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指尖射出,打入了王叔的眉心。
王叔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剧烈地震颤着,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餍足的、满足的眼神,而是一种疯狂的、失去理智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眼神。
他像一头被打了催情剂的公牛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睛通红,喘着粗气,朝着林清月扑了过去。
林清月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条条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那个冰冷的笑容。
在王叔扑过来的瞬间,她灵力一动,将蹲在门板后面的小花摄了过来。
小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她,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林清月刚才站的位置。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就看到了父亲那张狰狞的、扭曲的、完全陌生的脸。
林清月从她身边走过,步伐从容,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然后捡起抹胸和包臀裙,一件一件地穿好。
她系好腰带,将头拢了拢,用白玉莲花簪固定住,然后打开了里屋的门。
身后传来小花的哭喊声。
“不要,爹爹,不要——我是小花呀——爹爹——呃啊!!!————好痛啊!!爹爹!不要啊!小花好痛!!!”
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凉的绝望。
像是一只小羊羔被狼咬住了喉咙,挣扎着,哭喊着,但没有任何用。
狼不会因为小羊羔的哭喊就松口,父亲也不会因为女儿的哭喊就清醒。
林清月没有回头。
她走出堂屋,站在茅屋门口,看着天空。
天边的云层越来越厚,阳光被遮住了,天色暗了下来。
风开始变大,吹得茅屋顶上的草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屋里的哭喊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然后又从抽泣变成了无声的沉默,而淫靡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并未消失,从始至终有节奏的拍动着。。。。。
雨落了下来。
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一场倾盆大雨。
雨点打在茅屋顶上,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屋顶上撒豆子。
雨水从屋顶的破洞漏进来,滴在堂屋的地面上,滴在林清月的肩膀上,滴在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她没有进屋避雨,就那样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头、她的衣裙、她的皮肤。
白色的衣裙被雨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