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剑无尘在这里?讨教修炼问题?
“多谢师姐告知。”林清月的声音依然清冷,没有任何变化。她转过身,继续沿着山路往上走,步伐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青儿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姐,剑无尘在这里。”
“我知道。”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倒要看看,这对母子在干什么。”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紫竹越来越密,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秘密。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紫竹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暗中。
林清月走得很快,青儿跟得很紧,两个人一前一后盲目的走着。
然后林清月现自己迷路了。
她站在一处岔路口,左边是一条通往竹林深处的石子路,右边是一条通往山崖边的碎石路。
她看了看左边的路,又看了看右边的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记得那个女弟子说的是“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上走,看到一片红枫林就到了”,但她走了这么久,既没有看到红枫林,也没有看到任何像是峰主住处的建筑。
她正准备原路返回,重新找路,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笑声,从右边那条碎石路的方向传来。
那笑声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掩饰的妩媚,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让人骨头酥了半边。
林清月的脚步停了。
她转头看向右边那条碎石路,暮色中,那条路延伸到一片小树林后面,看不到尽头。
笑声就是从树林后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清月眯了眯眼睛,运转春潮颠倒术,将自身的气息降到了最低。
她回头看了青儿一眼,青儿心领神会,也运转了功法,将气息压了下去。
两个人像两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沿着碎石路往前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穿过小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处院落。
院子不大,青砖灰瓦,围墙不高,院门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听竹居”三个字。
院子里种着几株红枫,枫叶在暮色中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院门半掩着,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低语从里面传出来,混在一起,听不太清。
林清月走到院墙边,找了一处窗户的位置,悄悄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不大,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的香气——是檀香,又像是某种催情的香料,混着男女欢好时特有的气味,让人闻了浑身软。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雕花木床,床上的帷幔没有放下来,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剑无尘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搂着李若兰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不老实地游动着。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在那团浑圆的软肉上捏了捏,然后往上移,移到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覆盖住那团饱满的柔软,手指微微收拢,揉捏着。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鼻子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嘴唇在她的皮肤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李若兰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薄纱睡袍,睡袍的带子松了,一边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丰满的乳房已经漏出了一只,上面已经坚硬立起的乳头,诉说着乳头主人当前的状态,她的头散着,乌黑的长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丝垂在胸前,和紫色的睡袍交织在一起,妖冶而诱人。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被满足过的笑容,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的、熟透了的风情,像是秋天里最后一颗挂在树上的果实,饱满、多汁、摇摇欲坠。
“怕什么?”剑无尘的声音从她脖颈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轻佻,“师尊在闭关呢。”
他的大手从她胸口滑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了她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
紫色的薄纱睡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上身。
李若兰的乳房很丰满,虽然比不上林清月,但也足够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
那两团软肉在月光中白得光,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他俯下身,嘴唇衔住那已经充血挺翘的嫣红,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李若兰没有躲,也没有遮。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剑无尘,嘴角弯起一个妖艳的弧度。
她伸出手,手指插进他的头里,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