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端着碗走到床边,打开病床一侧的折叠桌放上去。
“吃饭了乖宝宝,蛋糕有抹茶和草莓的,我们先吃抹茶好不好?”
“好”
沈简又转身走到门口,从候在门外的管家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再走回来一并放在桌子上,打开。
抹茶色的蛋糕坯上覆盖着浅绿色的奶油,上面还点缀着白巧克力碎。
“真的不能再哭了。”他抽出张纸巾,擦去简花花脸上的泪,满是心疼:“再哭下去,胃也要哭坏了,等下说不定还要扎针,不是怕疼嘛。”
“知道了,叔叔。”
沈简把一双细长的筷子仔细擦过,递给简花花,然后直起身,目光转向白叙。
“白叙。”
他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
“去书房,我们谈谈。”
亲亲哥哥
沈简没去书桌后的高背椅上坐,只是闲散地倚靠着窗边的胡桃木矮柜,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质的烟盒,指节一叩,弹出一支细长的香烟。
“咔嗒——”
金属打火机擦出幽蓝的火苗,映亮他侧脸上那道已经凝血的血痕,垂眸白色烟雾腾起,深吸了一口。
“我需要你陪在他身边。”
沈简开门见山,平稳地陈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白叙大喇喇地陷在对面的沙发里,闻言扯出个讥诮的弧度:“怎么,真拿老子当狗了是吧?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得摇着尾巴守着你的乖宝宝。”
沈简没理会他的嘲讽,烟雾从鼻腔缓缓逸出:“国外有白痴鸟的消息了。”
白叙周身那点玩世不恭的戾气一凝,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竖瞳如刀锋一般刺向沈简。
沈简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向外面的庭院:“听说过几天会出现在r国的一场地下拍卖会上,卖家很谨慎,我正在交涉,看能不能提前内部交易,如果不能,可能就得亲自跑一趟。”
他顿了顿,转过头,进书房后第一次正眼看白叙,眼底全是冰冷的审视:“你找它做什么?s级的治疗型异端,可遇不可求,几乎绝迹。”
白叙忽然嗤笑一声,肩背松弛下来,仿佛卸下了某种伪装,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花园的地灯:“它的捉虫天赋,可以修复一些陈年旧伤,尤其是腺体相关的能量循环损失。”
书房里霎时静得可怕,只有香烟燃烧得滋滋轻响,烟灰簌簌落下,在窗台积起一小撮灰白。
半晌,沈简才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所以,你找白痴鸟是为了他?”
“一开始是。”白叙坦然承认,他逼近一步:“但现在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你要是不想找,大可以不去,反正反正现在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沈简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指间的香烟燃尽,烫到指尖才恍然回神,将烟蒂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不会,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做到,白痴鸟的下落,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