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周梓澜哆哆嗦嗦地确认收款,用钱支付了医药费。
考虑到他家人生病需要钱,梁湛将一夜情改成了包养。
灵隐寺拜佛偶遇他弟,他弟看周梓澜的眼神就像是第一次看到正义女神,占有欲作祟,那晚他将周梓澜弄疼了。
虽然他们只是财色交易,但他不介意多照顾周梓澜一些,可周梓澜的眼中似乎只有钱。
弄狠了要钱,时间久了要钱,不叫还要钱……
梁湛有些难过,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于是弄得更狠了。
他弟坚定地告诉他“我不弯”,他放松了警惕,没想到临走前他弟来了波大的。
“孩子都两个月了,哥可长点儿心吧。”
说完这句,他弟就跑了。
周梓澜安静地嚼着西多士,嚼了好久好久,久到牛奶都凉了。
昨天在桥上本打算和周梓澜说这件事,但是周梓澜吻了他,话堵在嘴里没说出口,今天从他弟嘴里说出来,性质就变了。
变成了他故意不说。
他弟的鲁莽将他变成了两面三刀的渣男。
梁湛:“我昨天想说来着……”
周梓澜:“原来你真有孩子,我还以为你弟说着玩的。”
二人回到房间。
周梓澜说,昨天没睡好,想再睡会儿。梁湛说,你先听我说完再睡。
“孩子不是我的。”
“公司上市需要融资,女方投资的前提条件是和我结婚,一年后就可以离婚。”
“我们以前没有、未来也不会发生关系。”
周梓澜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商业联姻呗,婚后各玩各的,我懂。”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可这话说的怎么就不对味儿呢?
梁湛:“我觉着你没懂。”
周梓澜:“你是gay,和女人结婚,她是同妻;孩子两个月了,和我睡,是出轨;和我解释,是不想放手,让我知三当三。”
在事实面前,任何解释都会苍白无力,梁湛有口难言。
最糟心的是周梓澜的态度,看上去很平静,不是很在意他们的关系。
那他的解释算什么?
渣男最后的狡辩?
答应结婚是错,与周梓澜开始也是错,畸形的关系得不到正确的结果,错误的开始只会一步错步步错。
梁湛很矛盾,既希望周梓澜接受不平等的情感,又希望周梓澜拒绝。
两人倒在床上,各据一方。
刚刚还黏在一起,现在就变了样。
梁湛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周梓澜搂住他的腰,下巴贴在肩膀,声音很小,“湛哥,再转一万吧。”
知三当三
富二代不仅人傻钱多好骗,还有一个共性,就是会商业联姻。
周梓澜虽不懂融资,但知道金融基本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