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梁靖喝的,是他喝过的牛奶!
周梓澜抢过奶罐。
梁靖不明所以。
周梓澜点开收款码,“接吻一百!”
“我没亲你啊!”
“间接接吻也算亲。”
梁靖指着奶罐,“这本来就是我喝过的牛奶,要收钱、也是我收你的钱!”
啊?他喝过?
怪不得没使劲就拧开了。
可出来卖的怎么能倒贴金主呢?
周梓澜心生一计,摘掉猫耳,脱掉上衣短裤,边脱边用余光观察梁靖的反应。
梁靖拧开奶罐,再次战术喝奶,眼睛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周梓澜走进浴室,心中默念三声,杀个回马枪,在门后探头。
梁靖果然直勾勾地盯着浴室的方向。
呵呵,直男?
周梓澜欲擒故纵,“不许偷看我洗澡哦。”
“谁会偷看你……”
周梓澜脱掉内裤,扔出浴室,刚好落到梁靖脚边。
梁靖顿时红温。
上船就是为了钱,金主装高尚,他就得用些手段。
周梓澜又稍稍探出些身体,让门框挡住腿根,露出修长的腿和雪白的胸口,勾勾手指,蛊惑道:“或者给我一千。”
“咳,咳咳!”
梁靖咳到吐奶,憋得满脸通红。
玩不过哥哥,还拿捏不了弟弟?
周梓澜心中暗爽,拧开淋浴,冲得浑身舒畅。
洗头时,听到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您好,我想借电焊。”
“对,404。”
“我想焊死浴室的门。”
周梓澜冲出浴室,“你敢!”
梁靖像是预料到他会出来,抱着膀子站在门口,免费将他看了个遍。
“给钱,一千!”
“为什么?”
“你看我洗澡了。”
梁靖耍无赖,“我没看,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周梓澜退回浴室内,梁靖上前,堵在浴室门口,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狗看到了肉骨头,周梓澜严重怀疑梁靖会突然扑过来啃他几口。
梁靖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身体,逐字逐句道:“我没我哥那么绅士,再勾引我,就弄你。”
周梓澜挑衅,“来啊。”
梁靖:“弄完不给钱。”
周梓澜炸了,“你敢?!”
梁靖语调轻佻,“这是我的房间,你又打不过我,我为什么不敢?”
周梓澜后退,梁靖步步紧逼,周梓澜撞到淋浴门,梁靖手臂杵门,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
浴室水汽弥漫,一人浑身赤裸,一人裹着浴袍;一人肤色雪白,一人肤色偏深;一人体型纤细,一人高大健硕。
温热的气息吹在头顶,高大的身影传来巨大的压迫,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很适合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