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招财猫说:欢迎光临。
周梓澜抬头,“欢迎光……”
话说半截顿住。
polo衫、长嘴皮鞋、百达翡丽。
双方对视,周梓澜移开视线,梁湛说:“好久不见。”
“我喜欢和他做。”
这一年梁湛不停地寻找周梓澜。
露骨的画让他坚信就是他弟藏了周梓澜,他砸了画、对他弟说了几句重话,他弟顶嘴、说什么生米煮成了熟饭、爱他的人不会让他当三。
他弟好高骛远,思维发散,凡事做五分吹十分,考了班级第一说自己考了年级第一,国画拿了奖说自己有梵高的艺术造诣,意淫周梓澜画了幅画就说生米煮成了熟饭。
周梓澜眼光高,都不鸟他,怎么会看上他弟?
但过了这么久,没准儿……
梁湛不敢再想。
他去gay吧被媒体曝光,导致精湛上市延后,同时于氏矿业股价下跌,他名义上的岳父施压问责。
本就忙碌的生活顿时分身无术,无暇顾及周梓澜。
六月末,精湛顺利上市,七月初,离婚冷静期刚过,梁湛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荒诞的婚姻,但名义上的岳父突发心梗。
心脏搭桥手术做了五个小时,梁湛陪名义上的老婆在病房外等了五个小时。
于鑫鑫问:“你追到意中人了吗?”
梁湛沉默。
于鑫鑫商量:“我爸白手起家创业,挖煤吃了半辈子苦,人到中年事业刚有起色,我妈乳腺癌死了,晚年终于盼到我结婚,却没想到我会割腕。老爷子这辈子不容易,当闺女的想让他安享晚年,尽量少受点儿刺激,能不能等你追到人,我们再离婚?”
梁湛心一软,就答应了。
管理公司,照顾弟弟,帮兄弟养孩子……他总是很容易妥协。
梁湛上次报警没往他弟身上想,这次锁定目标,报警说他弟囚禁周梓澜。
警察让他提供现场照片、视频,或保存聊天通话记录等证据,他没有;警察让他说明?具体囚禁地点?,他不知道;警察问他能提供什么,他说有幅画。
报案所指控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警察让他继续搜集证据。
可他弟像个不开口的蚌,他要怎么搜集证据?
梁湛想到了他弟的信用卡。
七月中旬,梁湛让母亲查了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发现他弟在西安万豪酒店频繁消费半年。
于是,梁湛重回西安。
他对前台说,他是梁靖的哥哥,说他弟有东西落在这里,让他来取,并出示了身份证明。
酒店前台核对信息,以为他是来取家具的,带他去了库房。
梁湛看到了天鹅灯、摇摇椅、盆栽绿植,看到了尺码不同的睡衣、颜色不同的毛巾、成对的茶杯,看到了他弟与周梓澜的生活轨迹。
“我弟在这里住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