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口地上满是烟蒂,一支剩了半截将熄未熄,烟嘴印着梁靖常抽的牌子。
装成一只狗,实则还是一条狼。
周梓澜踩灭香烟,走到海边。
重逢后,他们自然而然地被彼此吸引,但该解决的问题都没解决。
不清不楚地耗了两个月,他们都没戳破那层窗户纸,心照不宣地维持表面的平和。
他们之间阻力太大,周梓澜想放手,但又舍不得。
蹲在沙滩,把脸埋进膝盖。
肩膀抖得厉害。
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不再需要被看见。
“peach!”
周梓澜抬头,见一名穿着花裤衩的bro从远处走来。
叫艺名的肯定是粉丝,蛋糕店偶尔有粉丝慕名而来,大多是小姐姐,少数bro是追求他的同性恋。
店里有监控,bro不敢造次,到了沙滩放飞自我。
“你的那里是不是也粉粉嫩嫩的,好想吃哦。”
周梓澜本就怨气爆棚,索性拿这货当出气筒,指着鼻子一顿痛骂,“吃你麻痹,你的脑袋长在前咧腺了吗,你妈生你也是排毒了。”
bro扑过来,周梓澜往后躲,bro追过来,将他压在沙滩。
“砰”
bro抱头痛哭。
梁靖拎着他的脖子,将他丢进海里,慢悠悠地转动手腕。
“宝宝,没事儿了,不怕,我在呢。”
周梓澜说出的是疑问句,但更像是陈述句:“你一直在跟踪我。”
“我只是不放心你。”
又是无所谓的态度、轻飘飘的语气。
以为他会信守承诺,但他还和以前一样,不尊重他的想法,总想控制他。
他在他的心底划了道口,每当伤口即将愈合时、就撒几粒盐,让他反复承受新伤撕裂旧伤的痛。
出了这么多事,他没发脾气,只不过想一个人静静而已。
怎么就这么难?
他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自由。
“你到底想怎样?”
梁湛毕业三年将精湛从技术型企业发展成上市公司,梁靖毕业一年就掌握了精湛的核心客户资源,企业扩张期,谁能掌握客户资源,谁就更有话语权,梁承泽认为弟弟的可塑性比哥哥更强、进步速度也更快,所以逐渐架空大儿子的管理权限,对曾经不成器的小儿子委以重任。
事业上升期,梁靖本应投入全部精力,但要留时间给周梓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