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澜呆愣愣地看着他,空洞的眼逐渐有了焦距。
梁靖怕他说“你别来找我了”之类的话,捂住他的嘴,继续咆哮:“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你是破鞋、是烂货,可我更下贱,明知道你很烂、还是不想放手,一想到你被别的脏男人染了病,我心脏提老高,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不爱我?”
“你拒绝我哥、是他活该,可我捧着一颗真心给你,你为什么让我伤心?我对你不好吗?”
“你勾引我、招惹我、睡了我……请我容易送我难,你已经在海边做出选择,这辈子就再也别想跑了!以后你只许和我上床,再招惹别的狗男人、我就杀了你们、然后自杀!”
“别他妈跟我摆出这种表情,我不会再可怜你!”
梁靖额头抵上来,周梓澜向后躲。
退一步,他进一步,再退一步,背抵上墙。
“不许躲!”
梁靖左手捉住周梓澜脖子,右手薅着头发,吃他的舌头,吞噬他的唾液,将他融入骨血。
身体比大脑先决策,心底的野兽冲出牢笼,反复拉扯终于得到解脱。
太好了,我也感染艾滋了,我他妈的也活不长了!
周梓澜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无措。
梁靖说:“一起死吧。”
爱能摧毁一切原则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没想到转瞬梁靖就来到眼前。
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缩得很小,眼白血丝密布,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气的,眼眶蓄着泪、说话却是笑着,“想做?我满足你。”
他被扔到床上,梁靖压上来。
“润滑呢?”
周梓澜摇头。
他没想做根本没买,梁靖却会错意。
“你让那傻逼做、不让我做?”
梁靖青筋从手背一路暴突到小臂,掐着他的腰,将他固定。
“别……”
“我说过、不会再心疼你!”
“别这样,我疼。”
“现在知道疼了?约人的时候想什么了?”
梁靖抓起他的肩,脊背撞在床褥发出闷响,手从后颈滑到后脑,揪住头发强迫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哐哐砸床板,拳头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寸,周身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唾液混合咬紧后槽牙渗出的血水和流到嘴里的泪水,又腥又咸,压着他的力度很大,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疯狂中夹杂着可怜。
吻了好久,梁靖起身,去浴室拿沐浴乳,扔到脚边,“你自己来。”
冰冷的语气、居高临下的姿态,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他。
他有原则,爱情宁缺毋滥、无法将就、不能妥协,就算有情感也会当断则断,为了赶走梁靖,撕开鲜血淋漓的疤、袒露腐烂的内里,说:看吧,我就是这么烂。
梁靖也有原则,不能接受破鞋、但又实在爱他,原则与情感拉扯、将自己逼疯,疯着接受烂透的他,并陪他一起变烂。
虽然有八百个理由证明他们不合适,但只要有坚定地爱、只要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他们在一起了。
周梓澜弄了几下,说:“可以了。”
梁靖进来,眉头紧锁。
准备工作不充足,双方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