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不依不饶,“从小到大,你什么都做得比我好,一直保持着优越感。因为周梓澜选择了我、你不想输给我,所以破坏我们的感情。”
“小靖,你够了!”
“你从来没给过他对等、根本没想过和他过一辈子,就是为了优越感在背后不停捅刀子。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就算破坏了我们的情感又能怎样?将他抢回去当战利品吗?”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静默。
梁湛缓缓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没想过?”
如果真的喜欢,就会希望周梓澜幸福。
他曾以为周梓澜想和他哥一起,逼着自己放手;可周梓澜选择他后,他哥却蓄意破坏。
事已至此,提这些太小家子气,但有些事不得不提。
梁靖说:“周梓澜患有重度抑郁,我曾说‘请给他时间’,但你还是去找他。”
梁湛皱眉,“他抑郁?”
小时候,他被人欺负,他哥替他出头;家里买糖,他哥把自己那份分给他;他逃课参加绘画比赛,他哥替他打掩护……
现在,他哥不要他这个弟弟、他还是得要这个哥。
情感纠葛,他们之间解决就好,没必要捅到父母那。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别再打扰他,你的纠缠只会使他加重病情。”梁靖说,“宋宁的合同我作废了,过几天重新开标吧。”
七月初,俞城市委点名让精湛承接业务,政府项目就算金额不大、也得把人得伺候好,梁家仨人、俩人不会说话,所以梁靖要回俞城。
这活儿至少忙半年、再加上过年,要在俞城待到次年三月,俞城在北、海口在南,刚确认关系就天南地北,一周最多见一次,梁靖不想这样。
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让周梓澜和他回俞城。
可伯母死在俞城,伯父在俞城坐牢,俞城是周梓澜的伤心地。
因为不敢面对,所以不见伯母最后一面;因为不能释怀,所以四处飘着。
夜里,梁靖上床,周梓澜趴过来。
纤细的手臂环住脖颈,落下轻盈的吻,嘴唇很软。
梁靖明知故问:“我这算追到你了吗?”
“不算。”
“不算为什么亲我?”
“就……嘴馋了。”
互通心意后,周梓澜像块小年糕,香香软软的。
爪子不安分地在腰腹摸索,看来今晚没睡觉是等他呢。
休息日可以往死里做,工作日早六晚十二,埋头苦干一夜,第二天上班就懵了。
很多项目都需要他去谈,得留点儿精力。
梁靖拿开作乱的爪子。
周梓澜望天长叹:“饥一顿饱一顿,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为了安抚吃不饱的恋人,梁靖说:“之前关尼是我不好,周末你也可以把我关起来,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