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缘在家里待了几天,又去以首相的身份露了几次面,交代一些工作,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长假。
内阁那边的那些烂橘子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白马缘身体虚弱到一度濒死,白马缘在他们面前伪装得很好,半点都没有让他们察觉到异样,甚至他还计划过以自己的死来解决一些烂橘子,让自己的继任者更轻松,掣肘更少。
毕竟在他将自己身体情况隐瞒极好的情况下,他突然死亡,完全可以布置成他杀,然后用白马首相之死把那些反对他的烂橘子拉下台,确保他死后不会人亡政息。
不过也得益于他隐瞒得实在太好,白马缘如今痊愈了,也不需要被人知道,一切如常。
内阁的烂橘子被白马缘收拾过后安分得很,起码在白马缘死亡或者退位之前,他们都会很安分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那边,其实也早就步入正轨了,他们作为特级咒术师,更多的时候是精神支柱般的存在,休假期间也有人能够接替他们的工作。
所以很快他们就安排好了手头上的事情,给自己挤出了一个长假。
家入硝子反倒是最难挤出假期的那个人,毕竟她是咒术界的最强奶妈,许多咒术师都等着她的反转术式救命呢,她实在不好走开。
在家入硝子都打算推辞掉这次度假邀约时,五条悟将乙骨忧太领到了家入硝子的高专医务室:“硝子硝子,给忧太一个实习机会吧。”
术式是复制的乙骨忧太早已经复制了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他是难得的能够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人的咒术师了。
只是乙骨忧太毕竟年龄还小,对反转术式运用熟练度比家入硝子差很多,虽然也能够治疗他人,但无法像家入硝子那样精准的输出治疗。
不过乙骨忧太也有自己的优势,他咒力非常多,比五条悟的咒力还要多,几乎能跟天与咒缚没有消失之前的白马缘相比了。
这是天生的咒力,不是天与咒缚带来的咒力,乙骨忧太至今为止都没产生过咒力快要用完的感觉,所以称他的咒力无穷无尽似乎也没问题。
这种情况下,乙骨忧太即使没法像家入硝子那样精准控制输出治疗,会浪费很多咒力,也完全没关系,他的咒力多到可以随便浪费。
这样乙骨忧太暂代家入硝子几天,坐镇在医务室里,也没问题了。
五条悟非常放心的把乙骨忧太拎来替换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二话不说就让开位置,带着乙骨忧太熟悉一下医务室的各种药物,就跟着五条悟跑路了。
被留下的乙骨忧太:“……我真的能行吗?”
他表情茫然,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实际上家入硝子早已经拜托白马缘在医务室留下了空间坐标,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乙骨忧太解决不了,家入硝子随时可以传送到医务室帮忙。
与其说是让乙骨忧太来帮忙坐镇医务室,倒不如说真的是给乙骨忧太一个实习的机会。
反转术式还是要多练习才能熟练。
尤其是针对他人输出的反转术式。
“既然要去海边,那当然要故地重游一下。”
白马缘四人再次来到了夏威夷海滩。
这一次踏上熟悉的海滩,四人都不由得想起当年还在高专时他们跑来夏威夷旅游度假的时光。
五条悟将突然出手把一捧水浇到了白马缘的身上,没有开空间屏障的白马缘顿时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海水打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自在,他伸手拉扯了一下贴在身上的湿衣服,目光不善的看向五条悟:“悟,这么喜欢玩打水仗吗?那没办法了,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那就姑且陪你玩一下好了。”
然后白马缘直接用空间操术将海水送到五条悟的身上,无下限防御根本没派上用场。
毕竟无下限防御说到底也是一种对空间的利用,而对空间的操控,没人比白马缘这个空间使更懂了。
五条悟被浇了一头的水,湿漉漉的头发耷拉了下来,他顿时兴奋了起来,干脆撤下了无下限术式,跟白马缘互相伤害起来。
‘哗啦’一声,夏油杰抹了一把脸,单边刘海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让他表情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阴沉。
被殃及池鱼的夏油杰冷笑着加入:“去死吧两个混蛋!”
家入硝子早有预料,脚下化作风火轮提前避开了。
她躺在沙滩上晒着日光浴,吸着饮料,悠哉悠哉的看着三个幼稚同期打水仗。
莫名其妙的她有一种妈妈带着三个顽皮的好大儿出来度假的心累感。
算了,这三个大龄儿童谁要谁端走吧。
家入硝子翻了个身,不去看三个幼稚糟心同期了,让自己的日光浴晒得更均匀点儿。
就算是打水仗也会时刻注意身边情况的白马缘看见家入硝子在晒日光浴,顿时心中一动,趁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打生打死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退出战场,他也去晒日光浴了。
因为天与咒缚,皮肤脆弱得连月光都能灼伤,他以前从未晒过太阳。
如今他对晒太阳可是喜欢得很,直接就加入家入硝子的日光浴行列,把自己躺在沙滩上像一条煎鱼一样来回翻面,确保正反都能晒得均匀。
阳光照射在皮肤上,是温暖的感觉,不是那种灼烧的刺痛感。
这可真是太棒了。
迷迷糊糊间,白马缘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三个同期的三张脸离自己特别近,吓了他一跳:“你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