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吗?”李婉清在座椅夹缝找到了一条镶嵌着绿松石的宝石项链,阳光透过宝石,折射的光线打在李婉清脸边。
林眠在边上又惊又喜,疯狂点头:“对对,就是这个。”
这条项链是她找宝石坛的首席设计师定制的,原本在昨天就要出现在李婉清脖子上的。
出了点,小意外。
李婉清呼出一口气,心安了不少:“你东西没丢就好。”
林眠从她手中接过项链,另一只手伸在她面前,掌面朝上。
“牵着我的手吧。”
李婉清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牵上她的手,被她握着手下了车。
林眠的衣料与风擦肩而过,站在她身后时,将项链在李婉清视线中扯平,细小的绿松石被链条带着在空中旋转几圈。
“去年就准备的生日礼物,只不过那时候没能送出去。”林眠将项链为她戴上,扣着最合适的一环。
没送出的生日礼物,李婉清有足足十四件。
“我不过生日的,林眠。”李婉清转过身,却看清了林眠眼里明晃晃的泪光。
“你哭什么?”她为她抬手拭泪,好像林眠在她面前哭的次数格外多。
开心也哭,难过也哭。
“我的礼物,终于能送出去了。”
我用了三年时间去巴塞罗那适应时差,适应独自一人的生活。
又用了十年时间从巴塞罗那追到美国,再一路辗转国内的诸多城市,只是为了抓一个人。
十三年,忘不掉——所以买醉,只为做个有你的梦。
放不下——所以跟踪,只为知道你的现状。
第十四年,终于送出了这么多年,给你的第一件礼物。
李婉清知道她为什么哭,也知道面前这个在外坚强无比,从不软弱的林眠,在自己面前,从来就是个害怕失去而心思细腻的孩子。
尽管她总是撒谎,站在她自己的角度而私自做决定。
尽管总是惹得自己吃醋,周边围绕着好多人,一不留神就会多几个情敌。
尽管林眠这个人不是完美恋人,也不是她的最优选,但没办法。
林眠就是林眠,世界上仅有这一个林眠。
她喜欢、爱上的,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林眠。
“林眠,今晚来我家,我也有东西拿给你。”李婉清捻着那块绿松石吊坠,转头拉近了她们的距离。
摘下了自己的口罩,又扯下了林眠的。
在林眠眼睛弯下之前,轻吻了她的唇角。
“嗯。”林眠慢了半拍回应她的话,这次脸一点没红,眉头凝着些不安。
她瞥了一眼绿松石。
“怎么了?”李婉清很快察觉到她的反常,换作一种更为认真的表情盯着她看。
林眠摇头,闷闷道:“在想工作的事。”
李婉清没说话,只是轻拍她的肩,语重心长道:“比起满城的工作,眼下有个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