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曜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他轻轻抽了一下手,她没动。
他又试探着抽了一下,她却忽然翻了个身,脸埋进他胸口,呼吸扫过他的喉结……
一种无比陌生,却让他燥热难耐的感觉弥漫全身。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他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既有一种想要抱紧她的冲动,又想将她推出去……
最终,他闭了闭嘴,声音带着无奈:“我去捡点柴生火,你衣服湿了,烤干了就不冷了。”
月翎当然听见了,但不理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我只离开一会儿,很快……”
雷曜觉得自己难得的耐心都给了眼前的雌性,可月翎却觉得他话有点多,妨碍她提升精神力。
她的目的是加深他对自己的印象。
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她释放了精神力。
打算妥协等她彻底睡着去捡柴的雷曜,正拢了拢她的身体,忽然觉得头很重。
下一秒,他就垂下了头,歪在月翎的头侧,呼吸慢慢变长。
月翎睁开眼,从他怀里抬起脸来。
她看着他那张被日光映出轮廓的脸,眉骨高而直,鼻梁利落,下颌线绷着一点残余的警觉,连睡着了都带着常年训练的克制。
她抬手,指尖碰了碰他眉骨外侧一道旧疤,轻声说:“长这么好看,精神力又这么高,对我也挺好,可……真让人心动呢!”
她在心里盘算着,或许过两天就知道能不能拿下他了。
她慢慢重新靠回雄性的怀中,继续提升精神力。
雷曜是被怀里的动静惊醒的。
他的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只感觉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低下头朝自己怀里看去。
日光正好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散乱的衣领边缘。
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片润白细腻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碎莹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麦色的脸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他正要和她拉开距离,怀里的雌性忽然翻了个身,丝从他颈侧扫过去。
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大得连枯草都被带起了几片。
他没有回头看她,站起来大步走出洞窟。
外面的冷空气让他慢慢冷静下来,他想着她昨天救了他,应该还没吃东西。
他转身走进密林,快猎了一只兔兽。
提上就疾步往洞窟赶回。
月翎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等他回来。
在听到洞口传来脚步声后,她就故意翻了个身,露出恰好能被他看见的半张脸。
雷曜刚走到洞口,脚步猛地停住。他手里提着的兔兽垂下去,眼睛定定地看着那张脸,瞳孔骤缩。
被日光照亮的脸无一处不美,眉眼舒展,肌肤在晨光里白得像刚化开的薄雪。
她闭着眼睛伸懒腰的时候,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扇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漆黑的眸子正好和雷曜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站在洞口,手还攥着那只垂下去的兔兽,身形像被冻住的雕像,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昨晚和他在洞窟里躺了一夜的雌性是月翎?
雷曜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什么力道猛地撞了一下,情绪震动之下,眼前的画面忽然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