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砚从很浅的睡意里被一点温热的湿意拽醒。
先是舌尖软软地刮过冠状沟,像含着冰激凌却舍不得咬下去的小动物。
然后整根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接着又是传来细微的“咕”一声,像吞咽了太多口水又来不及咽干净。
他睫毛颤了颤,没立刻睁眼。
江书砚的鼻尖嗅到一股混着沐浴露和少女体温的甜香,极淡,很熟悉,
床垫轻微下陷,有人跪在他两腿之间,长扫过他小腹,像羽毛一下一下撩拨。
“……唔……”
极轻的鼻音从胯下传来,带着鼻塞似的软糯。
江书砚终于眯开一条眼缝。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江书凝身上上。
果然是自己的妹妹。
此刻的她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堆在腰窝处,露出光洁的脊背和内裤边缘。
头散乱,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正低着头,嘴唇包裹着自己的龟头,舌头沿着系带打转。
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明显粗大了一圈。
江书凝吓得肩膀一抖,却没吐出来,反而更深地含进去一些。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不敢抬头确认。
江书凝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臀部无意识地小幅度摇晃,像只紧张又兴奋的小狗。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水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甚至能看见布料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轮廓。
“哈……哈啊……”
她每吞吐一次,就从鼻腔里漏出短促的喘息。
舌头卷着马眼渗出的液体,出轻微的“啧”声。
然后又试着往更深处送,喉咙被撑得胀,出可怜的“呜咕”
很快,江书砚又听见胯下出嘀咕,
“……最近真的好奇怪……一看到哥……下面就……就自己开始流水……明明什么都没做……内裤却总是湿答答的……”
江书凝的舌头忽然往下,卷住阴囊最薄的那块皮肤,轻轻吸吮了一下,又飞快松开,像怕被烫到似的,
“最开始……我还用那根……冰冰凉凉的自慰棒……插进去的时候会想……如果换成哥的……会不会更烫……会不会把我里面全部填满……”
她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
“可是……越用越不对劲……那东西再粗……再长……也填不满那种空……它不会跳……不会突然变得更硬……也不会……射出好多好多……”
江书凝把脸侧贴在大腿根,鼻尖蹭过阴毛,深深吸了一口气雄性气息,
“……我好想要真的……想要哥的肉棒……想要它顶到最里面……我想要被哥……射满……”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声音完全碎掉。
可下一秒,她又飞快摇头,像要把那些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可以……哥不能知道……如果哥醒了……看见我跪在这里……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舔他的鸡巴……他一定会觉得我恶心……一定会讨厌我……”
“我在哥眼里……应该永远是那个……只会红着脸叫哥哥的小女孩……而不是……不是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怎么被哥操……怎么被哥的精液灌到子宫里……”
她忽然用力吸吮了一下,马眼被她舌尖顶开,溢出的液体全被她吞进喉咙,
“……所以哥千万不要醒……”
接着她又张大嘴,尽力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
江书砚的指尖在被子底下极轻地蜷了一下。
——长久以来的行为,真的在她最深的地方生根了。
现在这只曾经只会躲在被窝里夹着枕头偷偷磨的小兔子,已经敢半夜爬上他的床,用嘴舌,亲口承认自己变成了只想着被哥哥操烂的淫荡妹妹。
他则继续装睡。
只是呼吸比刚才更沉,胯下那根东西却在她的口腔里一次比一次胀得更凶。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喘息,和少女压到极致的低喃,
“……哥的鸡巴……好烫……好硬……好粗……书凝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