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卢永安看着楚濛濛模样,心头一荡:“要是你愿意……”
“我要是你,就少说些屁话,看看自己的手心。”
楚濛濛打断他。
卢永安一愣。
什么手心?
楚濛濛笑眯眯的:“就是刚刚你亲手抢走的东西。”
她尾音上扬,里面有掩饰不住的愉悦。
卢永安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左手手心……没什么感觉。
怎么可能!他明明抓住了——
他猛地摊开手掌!
先前抓住的枯死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吸满了他的血。
不!
不止是血——
卢永安感觉自己握着剑的手开始发抖。
他猛地把剑往上抬,抵住楚濛濛的脖颈:“这是什么?!”
楚濛濛一点也不在意脖子上的东西:“妖怪啊。”
“你放屁!”
他的声音有点抖,里面全是色厉内荏,
楚濛濛伸手,轻轻拨开自己脖子上的剑:“别生气。”
越生气,就死得越快。
卢永安感觉自己在楚濛濛眼里,已经像个死人。
实际上,他感觉体内的法力流逝地越来越快——
掌心的东西越来越红。
楚濛濛看着它,红唇轻启——
“砰。”
手心的血藤随着她的声音,倏地炸开!
围在卢永安周遭的人全都被血雾迷了眼。
吸满了血肉的种子比破碎的藤萍更渴望血肉——
枯竭已久的根系找到了适合的土壤,从皮肤刺入——
它们飞快地在这些人身上扎根、生长——
惨叫声交织成一串。
楚濛濛已经退到三丈开外,身上半点血色不染,摇着头地看着他们哀嚎:“真是……”
太不禁打了。
主考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楚濛濛好奇道:“你不救他们吗?”
当真是人死完了都没关系?
出考官瞥了她一眼。
楚濛濛:“。”
她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对哦,准考证说不可以问考官与考试相关的内容。
惨叫声很快淡了下去——
没有了母体的藤条转化不了那么多血肉,力竭后自然消亡在这些考生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