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只知道她身上的味道好闻得要命,讓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动作变得愈加过分。唇舌在她的颈侧辗转着,又顺着那细长的弧度不断下落,最终落到衣领外那深凹进去的鎖骨窝处。
轻轻吮一下,温初念的身子就抖一下。
坏心眼上来,谢知珩又重复了好几下。
到最后更像是引火烧身了。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像是蕴着一团火。有个声音在腦中拼命叫嚣着:想再进一步,想再亲近一些……
拥抱和亲吻都不够。
谢知珩在彻底失控前强迫自己撤离,额角抵着温初念的颈窝深吸了几口气。而后抬头安抚性地轻吻了下她的唇角,留下一句“我去做饭”,便匆忙转过身去,根本不敢多看她一眼。
温初念在他转身的那瞬便重获新生般扶着桌沿长舒了口气,心底仅存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要是再继续下去,真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只是剛迈开一步,便发现腿不知道什么完全軟了,根本使不上什么力。
于是只能又靠着桌沿冷静了下,对着害她这样的罪魁祸首忿忿地剜了两眼,最后才逃也般离开厨房……
翌日起床照鏡子时,温初念才发现鎖骨那处多了块小小的红印。
很淡很淡,印在薄薄的皮肤上,提醒着她两人昨天到底有多亲近。
温初念对着鏡子看了会儿,而后有些失神地抬手蹭了蹭那块地方,低低嘀咕了声:“奇怪……”
明明昨晚回来照镜子都还没有的……怎么过了一晚上就红了?-
一个星期后,温初念终于完成了所有签名,打包寄回给出版社。
这期间,谢知珩又飞了好几个城市,待在北城的时间少之又少。好在现代通信技术发达,虽然人不在身边,还是能打视频通话,看着彼此的脸说会儿话。
林茜知道两人三天两头异地后,还有些担忧地问她:“实话实说,会不会覺得有些失落啊?这还热恋期呢,就聚少离多的。”
失落嗎?
其实有一点儿,但也还好。
公众人物有公众人物的不好,但也不是全然没好处。
至少,她想谢知珩的时候,随便打开哪个社交媒体都能刷到他的视频。他去哪里做了什么,今天什么状态她都清楚地知道,倒是很好地冲淡了那点儿失落感。
这晚,温初念码完六千字,转着脖子从书房出来,打算给自己热杯牛奶。
剛放入微波炉,身后门锁便“滴滴”两声。
紧接着,房门吱吖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條件反射地回身,对上门边站着的人时,眼睛诧异地睁大。
谢知珩也没想到温初念这么凑巧就在外面,本来还想偷偷溜到房间给她个惊喜的,这下倒是直接送到眼前来了。
不过温初念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预想中激动的尖叫和拥抱都没发生,她看起来就像傻了一样,只一雙眼定定地看着他,连脚步都没挪动分毫。
谢知珩反手关上房门,见她仍傻傻地站着,无奈勾唇笑了下,張开手臂,玩笑道:“怎么,这才几天不见,不认识你男朋友了?”
这话一出,温初念才像终于被人唤回神思似的,茫然眨了眨眼,而后几步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立马被抱了个满怀。
“你不是说要明天才能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她抬头问到,声音里难掩诧异,“我剛才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所以一个人在那里傻站了半天?”谢知珩好笑地低头看着她。
“干嘛一回来就说我傻,不……唔!”
一句话还未说完,身前的人已经俯身封住了她的嘴。
像是要将所有的想念都倾注在这个吻上一样,谢知珩亲得气势汹汹,唇瓣剛一相接便无法克制地撬开她的牙关,扶着她后脑勺的手按得很紧,边亲边气息凌乱地问:“想我了嗎?”
“想……”温初念抱着他的腰,模模糊糊地回应,“你呢?想我嗎?”
“特别想。”他轻咬了下她的上唇,“行李刚放下就过来了。”
这么说着,他又深入地亲了她一下,很快便松开手,抬手理了理她身上的睡衣,无奈地解释:“刚回来,还没洗澡。你才刚洗完吧,别被我蹭脏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就这么一会儿,能脏到哪里去……
温初念暗自腹诽着,嘴上却顺从地催促着:“那你快回去洗个澡。”边说还边拉开门将人往外推。
等进了他家才发现他刚才真没撒谎,行李箱都还在门边放着呢。
谢知珩拉过箱子,回头对她说:“那我先去洗个澡,等我会儿?”
“嗯嗯嗯!你快去。”温初念嘴上应着,人还一直跟着他。
到卧室门前时,谢知珩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揶揄着问道:“在我房间等?”
温初念对上他促狭
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都跟到他房门口来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家她来了那么多次,他的卧室倒真是从来没进去过。于是脖子一扬,反问道:“不可以么?你的房间里藏了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东西吗?”
谢知珩假意皱眉想了下:“比方说?”
“这我哪儿知道,我又没见过。”
“那就进去看看有没有。”他笑了下,干脆地伸手推开房门,“随便看,我先去找身衣服。”说罢,人就拐进衣帽间去了,当真让她一个人随便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