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瑞士待了将近一周,继而转站到西班牙。
有了前一站的休养生息打底,两人到西班牙后,玩乐兴致高涨。
每天两眼一睁就出门闲逛,随机选一家看起来人气较高的餐厅坐下吃喝。吃饱喝足后,再接着闲逛。
远离了国内的媒体和狗仔的视线,谢知珩在异国他乡要自在得多,出门时不再需要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素面朝天一张臉走在浓眉大眼、身材高大的西班牙人中也不显得逊色。
每当这种时候,温初念就会想起林茜先前问自己的那句:温初念,你以前是不是眼神有点儿问题?
如今想来,不是一点儿,是很多点儿……
高中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他长得这么好看呢?
读书把脑袋读傻了?
到了晚上,她捧着谢知珩的臉,一脸认真地问:“男朋友,我以前有没有夸过你长得真的很帅?”
她难得如此直白地肯定自己的颜值,谢知珩微微蹙眉,做出思索的样子。
而后摇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好像……还真没有。”
“这样啊……那我现在夸夸你。”温初念嘻嘻一笑,捧着他的脸看来看去,“怎么就这么会长呢?看看这大眼睛,看看这长睫毛,看看这高挺的鼻梁……”
边说,指尖边划过他的脸颊。
快到嘴唇时,手撤走了。
谢知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满地抗议:“怎么?为什么嘴巴就不摸?”
温初念没说话,只是笑着凑近,嘴巴碰上他的,轻浅的呼吸像羽毛拂在他唇上:“嘴巴换这个……”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主动仰起脖子迎上她:“那来吧,想怎么亲怎么亲,今晚百分百听从支配。”
……
在西班牙的第三天,温初念在网上刷到一个可以diy的陶瓷工坊,吃完午饭就兴致勃勃地拉着谢知珩前往打卡。
教他们的师傅很认真仔细,虽然语言交流有些障碍,但靠着翻译软件和肢体语言也可以解决大半的问题。
谢知珩拉胚塑形那些都做得挺顺利的,到要手绘上色就不行了,畫畫实在不是他擅长的。
而温初念在前面塑形失败了三次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专场,轻轻松松就用畫笔画出了一个抱着吉他的Q版小人,小人的耳朵上还很细节地加了个黑色的耳钉。
谢知珩凑过来看了两眼,脸上无比得意:“噢,画的是我。”
温初念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手中攥了半天却一点儿没用上的画笔,说:“那按照礼尚往来的规矩,谢同学是不是也应该画个Q版的我作为回礼?”
“咳咳!”谢知珩不太自在地掩唇咳嗽了两声,视线飘忽着,“我是这么打算的来着,但是……”
“但是什么?”
他放弃挣扎,破罐子破摔:“我画画不怎么样。”
“再难看能难看到哪里去?”温初念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等最后看到谢知珩的成品时,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不可置信地指着他面前的东西,问:“你是说……这个脸蛋像压扁的大饼,头发稀疏得像挂了几根泡面的人是我嗎?”
谢知珩无奈摊手:“早说了,我画画不怎么样。”
“那你这也太丑了吧?我不承认这是我!重画重画!”
“再画更丑怎么办?”谢知珩无辜看她。
最后在她的极力抗议下,他在杯子的右上角又加了一个小太阳,最底下还加了个“W”。
加完回头看她:“呐,那你把这个当作是自己。小太阳,温初念。”
温初念凑前看了几眼,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行吧,怎么也你画的小人好看一点儿。”
评价完,她突然想到什么,又凑到谢知珩面前,揶揄地看着他:“你这个画跟这个字怎么这么眼熟呢?是不是跟你送我那手托上的一模一样?”
他没想到她这都能联想到,尴尬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点头承认:“咳!那什么……是你想的那样,那个也是我做的。”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这不是那时候还没在一起,特意强调是自己做的,总感觉像要她回应自己什么。而他当时只是想送她一份小礼物而已,选择自己亲手做也只是因为这事刚好在他能力范围内。
“那时候还没在一起,而且只是想送你一个小礼物而已。怕你觉得我太唐突,也怕亲手做的你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就没说。”他坦诚道。
温初念倒是没想到他当时竟然还想了这么多,默默在自己的杯子右下角也添了个“X”,再将两个杯子并排放到一起,笑着和他说:“这样的话,看起来是不是就像一对了?”
谢知珩默默牵上她垂在自己身侧的手,笑了笑:“是,这样就变成了一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