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澜脚步一顿。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白巧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不会是吃醋了吧?”
赵观澜没有回头。
片刻后他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我想失忆前的我,应该也不希望听到那两个字,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
白巧生双手抱臂,歪头看着他的后脑勺,胆子又回来了:“哦,那你现在是以失忆前的身份在说话,还是以失忆后的身份在说话?”
赵观澜推开浴室门,丢下四个字:“自己去想。”
“”
这是生气了?
这算不算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吵架?
白巧生眨眨眼,跟了上去,浴室门被反锁了。
“”
第一次觉得她房间的浴室装锁是个巨大的设计缺陷。
“老公,你开门啊。”
“老公。”
“老公。”
“老公我错了。”
赵观澜:“”
其实在白巧生在门口敲门喊的第一声老公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要去开门了。
第二声老公他已经转身了,第三声老公,他的手已经搭在水龙头上面。
第四声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门开了。
于是,白巧生看到的是赤裸的赵观澜,头刚被打湿往后梳,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眼镜被摘下放在了台面上,眉眼比平时少了层遮挡,显得轮廓更深。
肩宽,腰窄,腹肌的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滑。
白巧生的视线也跟着那颗水珠走了一路。
粉粉的。
大大的。
“错哪了?”
头顶那道声音冷不丁响起。
“……”
不是,我们角色是不是反过来了?
“错……”白巧生低头错了半天,终于错出个所以然,“以后不会再开那种玩笑了。”
“不过,你刚才捏我下巴,到现在还有些疼。”
“抬头,我看看。”
空气安静片刻。
赵观澜看着一直低头不舍得抬头的白巧生,差点气笑了。
要不是知道白巧生这尿性,他真以为她在低头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