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伯特王国军在东部边境击溃了帝国第三军团,战场在一条河谷边,尸体堆在浅滩上,血把河水染成暗红。
活下来的人围着篝火,酒袋在手里传来传去。
维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铠甲脱了一半,罗拉挨着她坐,棕色波浪卷被汗水粘在额角,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污。
“将军您太帅了!”罗拉的声音带着兴奋过后的轻颤,“维莎一声剑来!赫尔伯特先斩天下第一!再斩天下第二!重返陆地神仙之境!帝国啊,你们的king回来啦!颤抖吧!恐惧吧!害怕吧!忐忑吧!”
ps看不懂的粉丝们别懵,这是一个足球界烂梗,写的时候自己没崩住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维莎接过酒袋,灌了一口,看了她一眼。
“您是主心骨!只要您在阵前,大家就觉得这仗能赢,今天也是,我看见您举剑冲出去的时候,心里就想——跟着将军,死也值了。”
罗拉才二十三岁,眼睛里还有没被战争磨掉的光,她伸手揉了揉罗拉的头,动作有点粗鲁,但罗拉笑了,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少拍马屁。”维莎说。
“知道了知道了。”罗拉笑嘻嘻地又递过酒袋,“再喝点?不如我们上床庆祝庆祝嘛。”
“死女同滚远点——”
“我们女同怎么你了!”
篝火噼啪响,远处有人在唱战歌,跑调跑得厉害,维莎又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往下烧。那一刻她真的觉得,也许这场仗能打赢,也许……
画面碎了。
像镜子被重锤砸中,碎片里映出的是黑岩谷。
去年秋天,最后一场大战。
帝国军队从谷口压进来,重步兵的方阵像移动的铁墙,箭矢在空中交错,魔法爆炸的光把天空染成诡异的紫红色。
“将军!右翼顶不住了!”
“我知道!”
她挥剑砍倒一个冲上来的帝国士兵,血喷在脸上,视线扫过战场,赫尔伯特的阵线在后退,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堤。
她看见一个缺口——帝国长矛手从那里突进来了,直插中军。
“罗拉!带人堵住那个缺口!”
“是!”
罗拉冲出去,带着十几个亲兵。维莎想跟上去,但她被缠住了。
挥剑,格挡,再挥剑。
肌肉在尖叫,呼吸像拉风箱,她听见罗拉的喊杀声,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见有人惨叫。
然后是一声闷响。
很沉,像什么东西被用力捅穿。
维莎砍倒面前的敌人,转头看向缺口的方向。
她看见罗拉站在那里,背对着她。
一杆帝国制式的长矛从罗拉背后刺入,矛尖从胸前穿出来,带着碎肉和骨渣。
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周围士兵一身。
罗拉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剑掉在地上。
她转过头,看向维莎的方向,然后向前倒下去。
长矛还插在她身上,随着倒地的动作颤了颤。
维莎的脑子空白了几秒。
耳朵里嗡嗡响,战场的声音变得很远,她看见几个帝国士兵围上去,用脚踢罗拉的尸体,拔出长矛,又捅了一次,血溅在黑色的岩石上。
“罗——”
……
冷水泼在脸上。
维莎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回忆的碎片还在脑子里旋转——篝火、酒、罗拉亮晶晶的眼睛、黑色岩壁、穿胸而过的长矛、溅开的血。
视线聚焦。
她在赫塔府邸的地下室,现在她被绑在房间中央的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被皮扣固定在横梁和立柱上,身体完全赤裸,皮肤贴着冰冷的木头。
汉达斯站在她面前不远处,手里拿着根铁棍,大约手臂粗细,表面有锈迹。
梅伦达斯在旁边一张小木桌前,桌上摆着几个玻璃瓶和陶罐,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散出一股混合着草药和某种甜腻气味的怪味。
禁魔项圈紧紧勒着脖子……她没逃出去。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脊椎。
魔法阵、强制高潮、失禁、瘫软、被重新戴上项圈、拖到这里绑起来——所有的记忆涌上来,和刚才那些战场回忆混在一起,变成一团烧灼的混合物。
愤怒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