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第二组开始了。
赵老师让林楠换了一件他准备好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薄纱长裙,几乎透明,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
那件纱裙的质地很轻很软,像蝉翼一样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
赵老师说这是专门从国外买的拍摄用道具,价格不菲,是特意为这个项目准备的。
林楠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件纱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胸口、腰身、臀部,每一处都被薄纱若有若无地遮着,像隔着一层晨雾看风景。
雾是薄的,景是美的,正因为隔着雾,那种美才更加撩人,更加让人想要走近去看清。
她的内衣是浅粉色的,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
内裤是配套的,低腰款,刚好卡在胯骨的位置,腰间的皮肤在纱裙的缝隙里露出来,白皙而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赵老师让她坐到房间中央那个铺着灰色绒布的矮台子上。
那是一个拍摄专用的模特台,大概二十厘米高,台面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躺在上面或者坐在上面。
灰色的绒布看起来很柔软,表面有细微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林楠走过去,在台子上坐下来。
她的动作很小心,先用手摸了摸绒布的质感,确认不会滑,然后才慢慢坐下。
裙摆在她坐下的时候散开了,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身下绽放。
“把腿蜷起来一点,对,就是这样。”赵老师一边拍一边指挥她调整动作,“手放在膝盖上,好,头侧过去,看那边,好,好。”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响了大概几十下之后,赵老师放下相机,走到林楠面前。他蹲下来,和林楠平视,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像在哄一个小孩。
“林楠,接下来可能需要你脱掉一些衣服。”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先用纱和道具遮挡,不会直接拍。你要相信我的专业能力,我拍了十几年的艺术照,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林楠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的东西--询问、求助、不安、还有一丝丝的认命。
她的眼睛在说老公,我可以不脱吗?
她的眼睛也在说可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我点了点头。
也许是在鼓励她,也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微微的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林楠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个动作我见过无数次。
每天晚上她脱内衣的时候都是这样,手伸到背后,两根手指一捏一拧,搭扣就开了。
但这一次,那个动作的意义完全不同。
以前是结束一天的生活,回归私密的空间;现在是在一个陌生的、充满灯光的房间里,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主动褪去自己最后的保护。
内衣被她从纱裙底下抽出来,搭在台子边上。浅粉色的布料在灰色绒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嫩,像一朵开在灰色岩石上的花。
那件白色的纱裙很薄,内衣脱下来之后,胸口的形状透过纱裙清晰地显现出来。
乳房的轮廓饱满而圆润,乳尖的颜色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晨雾中的樱桃。
赵老师重新举起相机,拍了几张。
然后他放下相机,又走到林楠面前。这一次他站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的影子投在林楠的身上,把她的上半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这个纱还是太厚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挑剔,眉头微皱,嘴唇微微撅起,像是在思考一个技术难题,“光线透不过去,效果出不来。林楠,你能不能把纱裙也脱了?你放心,我会用道具挡一下,不会让你完全暴露的。”
林楠的脸红了。
红得很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蔓延的红,是血液涌上皮肤表面的结果。
她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锁骨下面的皮肤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总一眼。
沈总站在灯光控制台后面,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靠在控制台上,像是在等待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生。
“林楠,”沈总开口了,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你要相信赵老师的专业能力。他拍了这么多年的人体艺术,每一张照片都是艺术品。你想想看,那些世界名画里的裸女,哪一个不是艺术品?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是艺术。艺术是高尚的、纯洁的,你要用审美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