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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三秒的沉默。

然后沈墨谦开口：“那天晚上的事，你记得多少？”

陆燃心里飞快地转着。

这是要算账？还是要他封口？

“我都记得，不清醒的人是你”他说，“是你拉着我不放，不让我走。我们双方是自愿的。”

周衍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陆燃继续说：“你要想算账，也得先算你自己的账——你先亲的我，我可是被动那位。”

周衍的眼睛又大了一圈。

沈墨谦看着他，没说话。

三秒后，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我知道。”他说。

陆燃愣了一下。

沈墨谦继续说：“我找你来，不是算账。”

陆燃等着他说下去。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在18楼？又恰巧在我开门的时候，进了我的房间？”

陆燃心里咯噔一下。

“被人追债，正好看到你开门，就进去躲了一下。”他说，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虎口，想起那晚黑暗中扶过自己的那只手，虎口处那道模糊的细疤，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那你扶我那一下呢？”

陆燃心里又咯噔一下。

沈墨谦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探究：“那也是巧合？”

陆燃点头：“对，两次都是巧合。”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他说得坦然，眼神干净。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人没说真话，但想起那晚的细节，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暂时按下心底的疑虑，点了点头，向周衍使了个眼色。

周衍往前站了一步。

“陆先生，”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沈总为您准备了一份合同。”

陆燃挑眉，看向沈墨谦。

沈墨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解释。

陆燃接过合同，低头翻看起来。

第一页，劳动合同期限——壹年。

他愣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工作内容——总裁私人生活顾问。

继续往下翻。

工作职责那一页，列了好几条——

其中第三条：亲密关系类：满足生理需求、不得无故拒绝、配合甲方节奏……

陆燃的手顿住了，抬头看沈墨谦。

“沈总。”

沈墨谦表情淡淡的：“嗯？”

他顿了顿。

“这是包养合同？”

沈墨谦看着他，三秒后，开口：“是”

陆燃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这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他把合同转回去，继续往下看。

翻到工资那一页——甲方一次性为乙方偿还个人债务伍佰万元整，月薪二十万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