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靠在副驾驶,偏头看着沈墨谦。
“最近是不是忙得差不多了?”沈墨谦看着前方,语气很淡。
陆燃点点头:“嗯,工作都收尾了。”
“后面可以专心陪老婆了。”
沈墨谦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但陆燃看见他眼睛弯了一下。
---
一回到家,门刚关上,陆燃就将人搂进怀里,抵在玄关柜上。
滚烫的吻落下,一周的忙碌、克制与思念,全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越吻越深,气息渐乱。
沈墨谦攀着他的肩,心跳加速。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陆燃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腰侧,可就在气氛最浓烈时,动作却忽然顿住。
沈墨谦茫然睁开眼。
陆燃呼吸微喘,眼神却强行恢复清明,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老婆,”他声音沙哑,“再过几天好不好?你伤还没好透。”
沈墨谦愣住。
“我问过医生,最好再静养一周,以后也节制一点。”
陆燃替他理好微乱的衣服,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像只大型犬一样靠在他肩头,打开了电视。
沈墨谦僵在原地,耳边电视的声音一句也听不进去。
一周。
还要一周。
这些天的隐忍、期待、落空,在这一刻齐齐涌上来。
他早就习惯了陆燃的温度,像上瘾一样,戒断的滋味比想象中更难熬。
前几天他们试过别的方式,但他每次都忍不住想要最原始的那种。
再憋下去,他觉得自己要疯。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我很懂事”的陆燃。
沉默几秒,沈墨谦轻轻咬了咬下唇,慢慢靠了过去,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陆燃低头看他。
沈墨谦没看他,声音很轻:“已经好了。”
陆燃一怔。
沈墨谦又说:“不信你可以看。”
陆燃的眼神瞬间变了。
沈墨谦的声音更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