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沈氏总裁。
他往前一步,伸手把沈墨谦拉进怀里。
沈墨谦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老婆,”陆燃的声音闷在他耳边,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听我说。”
沈墨谦没动。
陆燃抱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见林宜,是有原因。她在帮我查一些事,等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但我发誓,我现在和她没有任何别的关系。”
沈墨谦沉默。
他顿了顿,把人抱得更紧。
“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求你一件事。”
沈墨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什么事?”
陆燃松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别停我的工作。”
沈墨谦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如果我不呢?”
他在赌,赌陆燃会不会为了他辞职。
他也气自己会为了陆燃失控,他和陆燃的关系不过是包养罢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这么依赖他,在意他。
陆燃愣住了。
沈墨谦从他怀里退出来,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他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工作,包括你的一切,都由我安排。”
他看着陆燃。
“我现在安排了。”
他转身,往卧室走去。
陆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门关上了。
客厅的灯光惨白,映着陆燃孤单的身影,空气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他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很久很久。
沈墨谦,你凭什么左右别人的人生!
夜深了。
陆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没动。
身边的位置空着,被子那边是凉的。
他想起这三个月的相处。没有吵过架,沈墨谦很乖,亲吻时不拒绝,上床时也由着他。偶尔吃醋,他也只当是情趣。
可这次不一样。
沈墨谦不允许他和任何人亲近。
他想起沈墨谦说过的那句话:
现在想想,那语气里带着的,不只是吃醋,还有强烈的占有欲。
还有他们第一夜。沈墨谦意识模糊,却还是问了那句:“你是不是第一次?”
如果他当时回答不是,沈墨谦还会要他吗?
第一次之后,沈墨谦就甩来了那份包养合同。
是因为那晚也是他的第一次吗?他有那么强烈的感情洁癖,所以不想被第二个人碰?
他想起签合同时自己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沈墨谦的回答是:“我不想再找别人,也懒得再适应别人。”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沈墨谦会不会也甩给对方一份同样的合同?
陆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以为经过三个月的相处,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