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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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铭谈完项目,从会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揉了揉太阳穴,今晚喝了不少,但项目总算敲定了。
他走到停车场,刚拉开车门,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屿。
他靠在墙上,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虚晃。
旁边跟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扶着他。
刚开始只是架着胳膊。走了几步,那男人的手滑下去,揽上顾屿的腰。
顾屿闪躲了一下,那人反而搂得更紧。
季铭皱了皱眉。
那男人凑到顾屿耳边说着什么,手在顾屿腰上摩挲着。
顾屿偏开头想躲,脚下却不太稳,挣不开。
走到车边,那人直接把顾屿往怀里带,手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游走,鼻子凑到他颈窝里用力嗅着,一脸陶醉。
季铭看得火气直往上蹿。
那人嘴往顾屿脸上凑,顾屿偏头躲开,又被掰回来。
昏暗的灯光下,那人的表情猥琐得让人作呕。
“妈的。”
季铭摔上车门,大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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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今晚确实喝多了。
这个投资方他约了三次,今天好不容易松口谈合作。
酒桌上,那人拍着胸脯说:“只要顾总今天陪好,投资的事都好说。”
他以为是陪喝酒。一杯接一杯,他喝了,投资方却开始东拉西扯。
等他起身要走,那人非要送他。支开助理和司机,说亲自送顾总回去。
到停车场,那人就开始动手动脚。
“顾总,你这身材保持得真好。”
那人的手摸上他的腰,“只要你跟我去酒店,这个项目我投了,一分不少。”
顾屿想推开他,手上却没力气。
那人的嘴凑过来,往他脸上拱。他偏头躲开,那人又追上来,眼看就要亲上——
“你他妈的,放开他!”
一记重拳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顾屿被一只手揽进怀里,熟悉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
他抬头,对上季铭那张冷着的脸。
“季总?你怎么……”
季铭看着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被人这么吃豆腐,还傻乎乎地看着自己?
看着顾屿淡然的样子,他心里又气又闷,说不清是气他不懂防备,还是气自己莫名的在意。
那个投资方捂着脸爬起来,指着季铭:“你是谁?多管闲事!”
季铭把顾屿往旁边的车上一靠,转身又是一拳。
“你他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人被揍得往后退了几步,季铭上前又是一脚。
“再动手动脚,我把你手废了,你个死变态!”
那人彻底怂了,连滚带爬钻进车里,发动车子跑了。
季铭喘着粗气,回头看向顾屿。
顾屿靠在车上,摸出烟点上,一脸淡然地看着他。
季铭忽然有点来气——这人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