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淡淡应着,语气冷淡。
把沈母送回家后,两人终于回到自己的家。
门一关上,陆燃就瘫在沙发上。
沈墨谦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在想什么?”
陆燃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老婆,你会不会有一天……因为家里的原因,找个女人结婚?”
沈墨谦的眉头皱起来。
陆燃继续说:“那个苏芊芊,挺漂亮的,你妈又那么喜欢她……”
沈墨谦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认真得说:
“老公。”
陆燃猛地愣住。
沈墨谦很少这样叫他。平时都是他叫“老婆”,沈墨谦偶尔在情动或脆弱时会叫一声,但像这样认真的、看着眼睛叫的,几乎没有。
“我早就和我妈说过”,沈墨谦一字一句,语气坚定,“我不会结婚,也不会找任何人。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和我无关。”
他看着陆燃的眼睛: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只把你当老公,我也做不了别人的老公。”
他的声音低下来:
“我喜欢被你抱,喜欢被你做,而且,我只愿意被你一个人做。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被女人抢走。”
陆燃看着他,眼眶有点热,心里头那些不安全部烟消云散。
他伸手,把沈墨谦拉进怀里。
“老婆,我爱你。”
沈墨谦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陆燃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老婆。”
“嗯?”
“你爱我吗?”
沈墨谦仰起头亲了亲他。
“我也爱你。”
老婆,你不用辞职了
后面的日子像上了发条一样往前赶。
陆燃和顾屿两人像陀螺一样转,跑投资、谈合作、盯项目、改方案。一个城市跑完跑下一个,一个客户见完见下一个。
有时候在高铁上,陆燃靠着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田野,会忽然想起沈墨谦。
这个人,是他坚持下去的全部力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快得来不及细想。
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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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来到年底,刚下过一场雪的冬天特别冷冽。
陆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白茫茫的城市,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雾。
“陆燃!快过来!”顾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激动得变了调。
陆燃转身,走到屏幕前。
大屏上,一串数字正在跳动。
他盯着那串数字,愣了好一会儿。
顾屿在旁边拍桌子:“我们做到了!这个季度的净利润,比预期全年目标高了30!”
陆燃盯着那些数字,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沈墨谦立下的军令状,董事会上那些质疑的眼神,沈明远那张慈祥的笑脸,还有无数个深夜加班时,手机里沈墨谦发来的那句“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