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看着看着,心头那股因成功暗算而带来的激动越发炽烈,还混杂了一些别的、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心跳得飞快,血液都在发热。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觉得,如果就这么直接用“同心刺”控制住江珩,虽然解气,但似乎……太直接了?
少了很多“乐趣”。
一个更大胆、更恶劣、更能羞辱这个总是不可一世的家伙的念头,如同毒藤般从他心里疯狂滋生出来。
反正江珩也收下那个劳什子的“玄鸣暖玉箫”了不是吗?
是他先想要折腾我的……
我这么干,应该,不过分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那个之前被他嫌弃地丢在角落、覆盖着红绸的托盘。
宁渊手一扬,
红绸滑落,显出一匣难以归类的物事。
一件织物,非常省料,看着很清凉;
一簇蓬松的暖色,似是自某种生灵尾脊拓下的形影;
一件带着环扣的玄色革具,形制稳笃,似用以固持某种修持体势;
一串由纯净灵晶琢磨、依特定序列串联而成的细链。
一对以整块羊脂灵玉雕琢而成的精巧部件,形制中空,内嵌有以微雕工艺制成的、仿若花蕊的精密结构。
宁渊的指尖掠过那对茸茸的、温软的仿生耳廓。
又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清冷如雪的江珩,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某种奇异兴奋的坏笑。
“江大家主……”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期待,“让你平时装模作样!待会儿,看你还能不能板着那张冰块脸!”
他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江珩的头发,然后,带着一种恶作剧的虔诚,小心翼翼地将那对毛茸茸的火红兽耳,戴在了江珩乌黑的发间。
一种近乎神性的诱惑,与极致克制的冷冽在他身上交织,形成某种令人屏息的对立。
宁渊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眼底像有幽火被擦亮。
而后,他拈起……
江珩瞬间醒……
他那双总是深邃冰冷的眼眸,里面充满了被暗算的震怒!
而感觉到身体里漫延上来的带着讨好与顺从后,他先是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屈服于此,身体逐渐变得柔顺,眼睛变得……
然后,宁渊摸了摸头顶的耳朵,感觉到纤弱的,细微的颤抖。
接着是那条毛茸茸的火狐后尾,皮毛顺滑,被他恶趣味地摆弄。
“江珩,”宁渊用指尖挑起对方的下巴,语气轻佻又恶劣,“来,给小爷叫句好听的。”
往日里一本正经的江珩,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眼中水光潋滟,是屈辱的泪意。
他拼命抵抗着那股陌生而又强势的失控,却在“同心刺”效用的强制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