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股更加奇异而炽热的气流,顺着全身的经脉,融入了气血,冲进了识海。
“呃啊——!”
一股更加强烈、几乎要摧毁他意志的、带着讨好眼前之人,
与渴望顺从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腿脚一软,灵力彻底失控,若非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不行!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滚开,谁想杀你!”宁渊低吼一声,拼尽全力爆发挣脱开江珩的手。
他强忍着腹部奇异的不对劲,运转灵力,想要施展遁术。
可体内的灵力此刻却像是遇到了克星,变得滞涩不听使唤,尤其是在接近江珩的方向时,更是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而江珩,看着宁渊那奇怪的状态——
腹部没有流血,只有衣衫破损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整个人气息紊乱,眼神迷离中带着惊惶,试图运转灵力却屡屡失败,脸上更是潮红遍布……
江珩略一皱眉,随后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动作优雅从容,与宁渊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看来,不是想杀我啊,说吧,想要干什么。”
他看着宁渊的眼神冰冷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不小心掉入自己陷阱、还在徒劳挣扎的,犯了错的小狗。
“汪唔……”
他这戏谑的念头一起,不知道何处就传来一声类似幼犬呜咽的声音……
江珩:“……”
宁渊:“……”
江珩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纯粹的空白与凝滞。
而宁渊的脸,在刹那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眼中充满了滔天的羞愤和杀意,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着那深入骨髓的指令,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
“江……珩……你……龌……龊……至……极!!!!!!”
江珩突然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自己刚才随手摘下来丢在一旁、那对毛茸茸的火红火耳上,又扫过旁边托盘里那些更加奇形怪状的“零碎”……
江珩:“……”
他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无语,气极反笑道:
“宁渊,你就这点出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