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茫然地抬起泪眼,看向忽然停下所有动作的江珩,不明白这暴风雨为何戛然而止。
江珩俯视着他,眼底翻涌的暗火并未熄灭,反而沉淀为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他开口道:
“宁渊,之前,是我想差了。”
宁渊空白地抬头,红肿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像只被欺负狠了却还没弄明白状况的幼犬。
宁渊那句——“要不是为了尽快提升修为”,点醒了江珩。
想来,宁渊搞这一出,就是为了用那个双向共享秘术来提升修为吧。
先前他本能得拒绝使用此法,觉得和宁渊使用此术会容易超出他的控制。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江珩看着眼前这具在他的掌控下颤抖的躯壳,一个更冷酷、更直接的想法浮了上来。
炉鼎,不就是用来使用的吗?
仇人之间,何须谈什么信任交融?
他只需将他当作一件特殊的、能助他精进修为的器物便好。
只要不投入那些无谓的情感,不触及秘术要求的那该死的“心神合一”,仅仅停留在最表层的灵力攫取与身体利用,那么这秘术便只是一条更高效的修炼捷径,自然不会陷入难以中断的泥沼。
然后,他一把将宁渊抱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强硬,将他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陷入混乱中的宁渊察觉不妙,挣扎道:“你要干什么!”
江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宁渊,不是想借我之身,行那双修秘术,以求速成吗?”
“其实现在我不是特别想……”宁渊徒劳挣扎了一瞬。
“我同意了。”
最后的话音,伴随着覆盖下来的暖意,消失在唇齿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在最后那层界限即将被打破的前一刻,江珩的身体猛地顿住了。
一股源自本能的隐约感受告诉他——停下!他怎么能和宁渊做这种事,这不对……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力在疯狂拉锯。
但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宁渊似乎因他突兀的停顿而感到不解。
他茫然地抬起头,那双被情欲与泪水浸透的眸子懵懂地望着他。
而不知何时,那条毛茸茸的火狐之尾,竟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晃动着。
尾尖甚至试图讨好般地、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勾绕上了江珩俯身时靠近的小腿……
那细微的、带着依赖与祈求意味的触碰,像是一根点燃引线的火星。
“轰——!”
江珩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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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犹豫……
下一刻,两人识海中那源自前世宁渊的,缠在咒印上的双向共享秘术立即启动。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