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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第1页）

居于右侧那位，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近乎邪气的浅笑，眼神流转间，带着玩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仿佛对一切都充满兴味，却又随时可能将其碾碎。

而站在稍后位置那位，则最为沉静，眼帘微垂，仿佛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周身弥漫着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孤寂，却又暗藏着不容触碰的威严。

四个江珩，气质迥异，却同样真实、凝练，神魂波动与本体同源而出，浑融一体，根本无从分辨孰真孰假。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无形的压迫感便如同冰墙般碾压过来，将宁渊那三个略显虚幻、表情呆滞的分身对比得如同劣质的仿品。

“……”

宁渊和他那两个分身彻底傻眼了，张着嘴，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感觉自己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堆起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正得意洋洋，结果对方随手就捏出了三座栩栩如生、细节完美的冰雕！

这……这怎么比？！

过了好几息，宁渊才猛地吸了口气，试图挽回一点颜面，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你是化神修士！比我高一个大境界！这、这不算什么！对，不算什么！”

四个江珩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如同四道冰冷的探照灯，将宁渊那点强撑的底气照得无所遁形。

左侧那位锐利的分身率先开口，声音如同冰刃刮过琉璃：“境界，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无能者的借口，最为可笑。”

右侧那位带着邪气的分身低笑一声，指尖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神念丝线，眼神玩味：“哦？看来你对‘粗糙’的定义，与我们有所不同。需不需要……亲自体验一下何为‘精细’？”

后方那位沉静的分身未曾言语，只是那淡漠的目光扫过宁渊那两个因能量不稳而微微闪烁的分身，其意不言自明。

最终，江珩的本体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牢牢锁定了宁渊因震惊和窘迫而微微泛红的脸。

他并未提高声调，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带着千钧之力，清晰地传入宁渊耳中，也传入他另外两个化身的意识里：

“宁渊，”

“你真的很不乖。”

宁渊看着眼前这真假难辨、气场强大的四个江珩，再看看自己身边那两个已经开始模糊、仿佛随时会溃散的“粗糙”分身，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憋屈和……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坏了，

他好像……真的把江珩给惹毛了。

而且，是同时惹毛了四个！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身边那两个没出息的神念分身立刻“噗”、“噗”两声，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消失了。

一个消失前还强装镇定地挺了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