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眸,看向脸色已然有些僵硬的桃瑾瑜,声音清冷如玉,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不劳费心。”
“此物,乃我二人之道侣信物。”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目光如利剑般直刺桃瑾瑜:
“不过是我与道侣之间的……一点情趣罢了。怎么,桃道友对此,似乎颇有研究?”
“情趣”二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众人耳边!
道侣信物?!情趣?!
这惊天逆转,让所有人都懵了!谁家道侣信物长这样啊?!还带倒刺刻咒印的?!师弟你们的“情趣”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可看着江珩那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宣示主权意味的眼神,以及宁渊那瞬间由苍白转为惊愕、又迅速漫上红晕的脸……似乎,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不过,这对天赋异禀的道侣,这玩的也太花了!甚至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桃瑾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江珩不仅不觉得丢脸,反而如此直接地回护,甚至倒打一耙!
江珩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平淡却极具压迫感的语气说道:
“至于你,桃瑾瑜。”
“以破障之术,当众窥探他人隐私,并以此攻讦,试图挑拨离间……遮掩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嫉妒与算计。”
“如此心境,也配谈逍遥?也配来指摘我与道侣之事?”
“你,才真正不配立于这逍遥院内。”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桃瑾瑜被说得浑身发抖,指着江珩“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在周围弟子们骤然转变的、充满了鄙夷与审视的目光中,脸色惨白,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珩却已懒得再理会他。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还有些发愣的宁渊,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走了。”
说罢,便在众人或震惊、或恍然、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拉着宁渊,旁若无人地离开了这片喧嚣之地。
……
一回到隔绝外界的“须弥一隅”,宁渊某种被当众承认归属的、隐秘的欢喜终于抑制不住。
他看着江珩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眼珠一转,刚才的紧张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嬉皮笑脸。
他凑近江珩,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欠揍的调侃:
“喂,江珩,刚才你怎么不说……我就是你的炉鼎啊?”
他故意拖长了“炉鼎”二字,带着点试探,又有点莫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