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一切,宁渊只觉得……
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神魂撕裂感也轻了,就连道基上那道碍眼的裂纹,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毕竟,那是通往“正确答案”的明确路标,而非绝境。
他甚至感到一股自重生以来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仿佛堵塞多年的河道被瞬间贯通,念头通达,天地灵气都似乎更亲和了几分。境界壁垒更是清晰可感地松动了,若非那道“裂纹”像个小门栓一样卡着最后一步,他感觉现在立刻马上就能突破炼虚!
但他一点也不急,更不气馁。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最合适、最快速、甚至可能最“愉悦”的修补工具与晋升台阶。
万事俱备,只差……嗯,怎么让那位目前对自己冷若冰霜、杀意凛然的“道侣”,心甘情愿地躺下,“配合”自己完成这场关乎大道修补与境界突破的“深度交流”了。
这算什么问题?宁渊甚至觉得有点想笑。
这能比推演一门失传神通更难?比算计一个合体老魔更险?比从天道眼皮底下挣脱更离谱?
不过是个稍微有点脾气、脑子还算好使、脸蛋也过得去、身体契合度极高的双修伙伴罢了。
说服他?或者,更准确地说,让他“别无选择”地同意,很难吗?
就在他胜券在握,甚至开始模拟双修时灵力最佳运转路径的当口——
【你他妈做梦!痴心妄想!你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老畜生!窃贼!王八蛋!!!”】
【你想都别想!你敢碰他一下试试?!我跟你拼了!!!】
识海深处,那因“真”力流转而始终保持着微弱感应、刚刚捕捉到他这番“惊世骇俗”、“恬不知耻”想法的今生意识,彻底炸了!
封印剧烈震荡,赤诚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江珩是我的!我的道侣!我的!你休想用你那套恶心的理论去玷污他!你敢动他,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着你一起完蛋!把你的龌龊心思收起来!滚出我的身体!滚!!!】
宁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噪音”吵得眉头微蹙,但心情甚佳,甚至懒得动怒,只是意念一动,加固了封印,像随手拍熄一只嗡嗡叫的恼人飞虫。
“安静点。你懂什么?”
他在识海中淡然回应,
【双修乃大道正法之一,何来玷污?况且,此事若成,于他亦非全无好处。】
【更何况,他本就该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我如何对他,轮不到你置喙。安静待着,若是坏了我的事,我不介意让你‘睡’得更久一些。】
“你个畜生!!!无耻之尤!!!!!”
镇压之下,宁渊的意识虽然依旧愤怒不甘地嗡鸣着,但反抗的力度终究被再次压制了下去。
——
半月后,须弥一隅。
洞府内星辉静谧,阴阳道韵池水微波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