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意心里虽然没底,还是弱弱地点了点头。
“晚意,你的手怎么样了,给我看看?”曾琇莹说着就急切地拉过她的手。
玻璃渣子已经被许晚意给扯出来了,伤口处血肉模糊,有点渗人,也看不清里面还有没有细碎的渣子。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曾琇莹心疼极了,“我现在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接着,母女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穿着打扮又重新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就是面色仍然很难看。
特别是曾琇莹,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眼尾的皱纹越来越明显,脸色尽显疲态。
不一会儿,医生着急忙慌赶来,给许晚意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看了看许建川的情况。
许晚意心颤,“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他喝了酒,而且情绪波动太大,晕过去了,没什么大问题,等他醒来千万不要再刺激他。”
许晚意,“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交代两句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许建川醒来下楼,看到曾琇莹和许晚意母女俩还在,火气蹭一下冒上天灵盖。
许晚意笑着和他打招呼,“爸爸早——”话还未完整地说出口,就看到许建川气呼呼地冲向曾琇莹。
一把拽住曾琇莹的胳膊,“你这个贱人,竟还敢待在这里,给老子滚出许家!”
许晚意心急,“爸爸!您别这样!”
“还有你!”许建川一巴掌扇上许晚意的脸,“你这个小野种!滚出我许家!”
许晚意被一巴掌给打懵了,侧过头来瞪大双眼,喃喃开口,“爸爸爸。”
“许建川!”曾琇莹见许建川对许晚意动手,脸色瞬间变了,“晚意好歹也叫了你18年的爸爸,你怎么忍心对她动手?!”
“呵!”许建川面目扭曲,“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忍心?你有没有想过骗我这么多年,你怎么忍心?!”
曾琇莹破罐子破摔,“是,我是对不起你,但是晚意一直是把你当做亲生父亲对待的,你凭什么打她?!”
“臭婊子!你还好意思说这些话!”
许建川气发狂了,他付出了20多年,结果白白替别的野男人养了个女儿,怎么能让他不气。
他三两步上前一把拽住曾琇莹的头发,迫使她正面对着自己,狠狠地扇她耳光,“d烂货!”
许晚意见他打曾琇莹,拿起茶几上的杯具一把砸在许建川头上,“你放开我妈妈!”
玻璃杯砸在许建川头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许晚意砸完人,才后怕起来,看着许建川,眼神恐慌,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许建川的头部被砸出一个口子,刺目的鲜血瞬间流出来。
他痛得闷哼一声,放开曾琇莹转向许晚意,眼里充斥着要杀人的戾气。
许晚意看着许建川,下意识后退两步,摇头说:“爸爸爸,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