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死了
沈确最后一点点的克制终于快要被石屿打破,他抬了抬下巴,唇角再次擦过石屿的鼻尖。
就在沈确抬起手想要托着石屿后脖颈将对方拉近时,却听到石屿说:
“人,你撒谎。”
豹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砸在石头上,清脆又和煦:
沈确撤回手,微微歪头,眉眼往上一挑,看着石屿没有说话。
石屿往后一退,嘴角气鼓鼓:
“你都没有看我,就说我好看?”
人,帮帮豹。
沈确呼吸一滞,小心翼翼地将视线平移到了石屿的脸上。
“好看。”
沈确原本对“好看”是没有什么定义的,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久,他早已经对那些“建模脸”免疫。
但偏偏对着刚化形成人的石屿,沈确词穷的只剩下好看。
无论是对着他笑的弯弯眉眼,还是嘴角露出的洁白虎牙,亦或是高挺的驼峰鼻,每一样都俊逸的令沈确心跳漏拍。
得到沈确的答案,石屿满意了。
随即张开双臂,一下子抱住了人,此刻也顾不得会不会弄湿人的衣服。
石屿只知道,这样抱着,他内心的燥热会缓解许多。
但很快,他又渐渐地不满足于只是拥抱。
那股燥热渐渐凝聚到了某一处,令石屿苦不堪言。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向人寻求帮助:
“人,我的尾巴好烫。”
沈确被石屿抱着,身体最初的僵硬渐渐消融了些,但听到对方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于是,整个人又僵住了。
他甚至还仔细地琢磨了一番,发现自己并没有出现不适的症状。
甚至,头一次感到了悸动和燥郁。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人该有的欲似乎在沈确这里,就被狠狠地闸住了
但此刻,沈确有点想要开闸泄洪。
可是,石屿他什么都不懂。
“帮帮我”
石屿苦苦地哀求着,系统此刻也跟睡死过去了一样,不出一点儿动静。
反倒是这三个字彻底击垮了沈确最后一道意识防线,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掰着石屿的肩膀,强迫对方看自己:
“石屿,你确定吗?”
石屿双颊红的飞抹上了眼尾,迫不及待地道:
“当然,你帮了那么多动物,为什么帮我反而犹犹豫豫的?”
沈确眼眸一垂,说了句让石屿一时间无法理解的话:
“这种帮忙和其他的,是不一样的。”
石屿喉咙都要烧出一把火了,急急撩撩地就往沈确身上蹭,它才不管那么多,怎么能疏解便就怎么来了。
“有什么不一样,唔唔,我要热死了”
沈确看着石屿苦不堪言,伸手抚上对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