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己坤垂眼,缓然敛去几分锐利锋芒,迟缓片刻,低声:“说也不行。”
“我就说!”她骄纵任性。
他手指蜷缩,从她言语中体会到别的意味,心里莫名松缓平和了,他语态随之温缓下来。
昨天骤然听到她那些话,躁郁交杂,一时忽略了她任性妄为,随心所欲的性子。
她可能,就是随口一说?
她向来喜欢胡说八道,许多话都不能当真。
她说想离开他的话或许就是假的,她对他还是有些动容的,她早已习惯了使唤他,怎么可能会轻易跟他离婚!
“不能乱说,女儿听见会伤心。”陈己坤一本正经道。
虞花噎住几秒,别扭嘀咕:“就是,就是因为陈知幼!我是看着陈知幼的面上,才继续和你在一起的。”
陈己坤利落答应:“好。”
“你不要忘记你这话,我们有女儿,你要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他重新抱紧她,声音沉磁。
不等虞花回话,他又道:“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了,我结扎都做了,你别不要我不止,还骗走我女儿,让我孤家寡人荒凉过日子,到时候狗都上门笑话我。”
虞花:“……”
她感觉他这些话过于对应她和刘美芸说过的话了。
当时她是这么和刘美芸说的,陈知幼也要带走不留给他。
“什么骗走你女儿,陈知幼也是我女儿好吗。”
“是我们两个人的,夫妻共同财产。”陈己坤道。
虞花哼了哼,霸道:“是我一个人的!”
陈己坤:“你在我身边就是你一个人的,我不和你争,我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不在也是!”
“那不行,那只能一人一半。”
虞花惊怒:“你混蛋!你想把陈知幼砍成两半!”
陈己坤无奈:“我是这么说的么?”
“就是!”
“……”
两人在房里从剑拔弩张的气氛回旋转好,围绕着陈知幼归属问题说了一通之后,陈己坤任劳任怨地又给她按摩一番,温声轻哄。
虞花困意消散,慢慢感觉到饿了。
于是当土皇帝的她又理所当然等着陈己坤伺候她在床上吃东西,娇气至极。
“你以后不许再喝那么多酒,醉醺醺的臭死了!”
“以后喝了酒也不许再碰我,离我远点!以后还不许……”
虞花还是没忘记计较这件事,娇蛮专制地给他订规矩。
陈己坤毫不解释他昨晚根本没喝醉的事,老实答应她每一个要求,听她话语言间的每一个以后,唇角微勾。
“那里还肿么?再涂点药。”他低声柔和问她,细心体贴。
虞花羞恼红脸:“你闭嘴!关你什么事!”
“挺关我的事的。”他低声轻笑,看她的眼神不觉暗了些,倾身靠近:“我再看看?”
虞花怒形于色地就要扣他眼珠子。
在厅里和沈清竹一块乖乖吃饭的陈知幼哪里知道自己爸爸妈妈这一通大戏。
她看沈清竹顾着帮她弄菜,自己都没吃几口饭,贴心地让沈清竹也快点吃饭,不用再帮她了。
“宝宝饿啦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