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吗?”赵真真杵着棒球棍,认真想了想,低头看向警长。
&esp;&esp;“平平无奇的中国留子。”
&esp;&esp;她说话时,手微抬,冲着身后教堂:【一键拾取】。
&esp;&esp;藏在承重墙内的碎金、金沙,被赵真真一口气收进【堆放仓】中。
&esp;&esp;随着她那句“平平无奇的中国留子”,教堂开始出现崩裂声,碎石尘土不断滚落。
&esp;&esp;警长和劳埃德越过赵真真,瞪大双眼看着她身后的教堂。
&esp;&esp;“……不。不可能。”警长喃喃,悲痛大叫中教堂整个垮塌变成废墟。
&esp;&esp;碎石、尘土崩到了他的脸上,甚至有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他的脸。
&esp;&esp;但明明靠得更近的赵真真,却一点事都没有。
&esp;&esp;赵真真低头看看手上的棒球棍,一脸嫌弃。
&esp;&esp;上面有口水、鲜血,球棍头也打变形了。
&esp;&esp;收吧,觉得自己收了个垃圾回去。
&esp;&esp;不收吧,又觉得丢在这儿有隐患。
&esp;&esp;正为难的时候,兰格抬头,【呜?】了一声。
&esp;&esp;赵真真顺着兰格看的方向望去,微微眯眼才看见一个半透明的人。
&esp;&esp;“费迪南德?”赵真真。
&esp;&esp;“对!”费迪南德气喘吁吁的应声。
&esp;&esp;赵真真现在没有【小透明】,所以看费迪南德是半透明的状态,只能通过他的声音判断他在笑。
&esp;&esp;“真真,你认出我啦。”
&esp;&esp;嗯,还挺开心的。
&esp;&esp;赵真真点点头,“感觉是你。”快步走来。
&esp;&esp;哪怕赵真真现在看不清自己,费迪南德还是冲她笑得灿烂。
&esp;&esp;举起手里的两瓶威士忌,摇晃了一下,“我想你会需要这个。”
&esp;&esp;“!”赵真真眼睛一亮。
&esp;&esp;天才!你就是天才!
&esp;&esp;赵真真接过酒,将它淋在棒球棍上,确定干净后才收了起来。
&esp;&esp;费迪南德掏出手帕递给赵真真,指指自己的脸说,“脸。”
&esp;&esp;“哦。”赵真真根据他说的将自己的脸擦干净,做完这些后还剩半瓶威士忌。
&esp;&esp;费迪南德笑着伸手,“给我吧。”
&esp;&esp;赵真真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呢,结果费迪南德拿回去,就一边自言自语着“没什么用了”,一边将剩余的往警长头上倒。
&esp;&esp;刺激得警长从只能躺平喘气,竟弹跳着发出模糊不清的惨叫。
&esp;&esp;赵真真愣了一下,冲费迪南德竖起大拇指。
&esp;&esp;6。
&esp;&esp;费迪南德腼腆一笑,拿着空酒瓶对赵真真说,“走吧。”
&esp;&esp;“走。”
&esp;&esp;“对了。”费迪南德拿出怕拍和印章,将拍拍还给赵真真后,拿着印章冲赵真真摇晃了一下,“赵,我能给你盖个章吗?”
&esp;&esp;赵真真了然,她小时候也有过拿着印章到处盖的时候,特别理解费迪南德。
&esp;&esp;大大方方的伸手,将手背递给他,“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