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秋被冰得一激灵,他忙抢过冰可乐拯救自己的脸:“凉。”
“抱歉抱歉,下次一定不这么做了。”盛曜安按上岑毓秋的肩把人推出去,拽上半透明的落地玻璃门。
岑毓秋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气嗝。他餮足地眯起眼,好久没这么爽了,天晓得他多眼馋盛曜安的冰可乐。
盛曜安在厨房进进出出,很快,各色食材很快被摆了一大桌。
“岑哥,汤底要麻辣、菌汤、番茄、骨汤行吗?”盛曜安突然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
岑毓秋望着那毛茸茸的脑袋,莫名想笑,他捧起可乐掩饰自己,点了点头。
盛曜安追问:“要什么辣度?”
“中……”岑毓秋想到盛曜安似乎没自己能吃辣,立马改口,“微麻微辣。”
盛曜安比了个ok的手势,毛茸茸的脑袋缩了回去。
或许是上班后想凸显成熟,盛曜安那头标志的金棕色头发被染回了黑色。老实说,岑毓秋有点小小的失望,盛曜安染发真的很好看。他还记得对方大二时染过白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起来格外好挼。
“岑哥,可以来吃饭啦。”盛曜安端着电火锅上了桌,插上电。
岑毓秋迫不及待捧着自己的可乐起身。
盛曜安握着一对漂亮的玻璃杯从厨房出来,他晃了晃,玻璃杯里的冰块哗哗作响:“把可乐倒这里面,会更好喝。”
“请坐。”盛曜安把北口子摆好,绅士地为岑毓秋拉开椅子。
一顿火锅而已,至于吗?岑毓秋恍惚生出自己在吃米其林大餐的错觉。
盛曜安却没有落座,转去客厅继续翻箱倒柜。
岑毓秋好奇问:“找什么呢?”
“抽纸,桌上那个快没了,我记得还剩最后一包,记错了?”盛曜安自我怀疑。
“最上面,右边。”岑毓秋自然提醒。
“没有吧,我找……诶,真在!”那包纸在柜子角落,位于视线盲区,就连盛曜安也要垫垫脚才能看到。
盛曜安长臂一捞抓过抽纸开封,摆在岑毓秋手边,“岑哥怎么知道的?”
对啊,他怎么知道的!他又不在这住!
“我说猜的你信吗?”岑毓秋大脑短路说。
“信啊,岑哥说什么我都信。”盛曜安笑着落座,隔空遥遥指了指岑毓秋面前的两碗调料,“我调的,一碗麻酱,一碗油碟,岑哥试试合不合胃口。”
花色还挺多。
岑毓秋咽了口唾沫止饿,目不转睛盯上火锅等沸腾,红锅最先沸腾起来。
“先下岑哥最喜欢的牛肉。”盛曜安端起一盘上好的雪花牛肉卷,拨了大半盘进岑毓秋前面的红锅里,“这个薄,8秒刚刚好。”
8秒一过,岑毓秋迫不及待下了筷,嫩肉片在麻酱碗滚了个圈,裹着浓郁的汁水,啊呜一口进了岑毓秋的肚子。
“嘶——”好辣,好过瘾!
岑毓秋眼角飙泪,抓起手边的冰可乐哐哐喝下小半杯,还是解不去那个辣度。